我現在的千術水平有了提升,即便我和梅小六之間仍然有差距,但我想試試。
……
“我的水平不行?那不如,我和他再比一次?”
現在的我,和那些上頭的賭徒並無區彆。
我竟提出了要和梅小六再比一次的要求。
這時,原本埋頭自個兒在吃東西的梅小六,忽然抬頭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很純粹。
但我在他純粹的眼神裡,似乎也看到了“戰意”。
他,好像也想和我比。
不過,梅千流拒絕了我。
“你們終究還是會再比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哼!”
梅千流冷哼了聲,並未作答。
“總之,你現在也還沒到時候跟千道盟對上!彆以為,你現在有了唐家、蘭花門、榮門的幫襯,你就能和千道盟碰一碰了。你這些關係,不過是利益關係!利益……是維持關係最好的催化劑,但也是最薄弱的東西。若是千道盟的用更大利益策反了他們。把你的羽翼全斬了。他們捏死你,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等哪一天,你自身足夠強大了。以及你的羽翼豐滿到堅不可摧的地步了。你再和千道盟對上吧!”
……
梅千流……知道我要對付千道盟。
對此,我反而不是那麼吃驚了。
因為我心裡已經懷疑,他是知道我和四爺的關係。
那麼,他知道我要對付千道盟,也屬於正常。
隻不過,他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我也就不會明說。
我和他,也許都是心照不宣。
……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就能不想的。我和千道盟已經結下恩怨。你認為,我逃避,就能解決問題嗎?”
我這話,倒是讓梅千流愣了下。
我則繼續說:“而且,此次來猛卯,不是我想來的。我輸給了一個人,是他讓我來的。”
我隨意編了一個理由。
梅千流倒沒抓編造的理由,他隻問了句:“誰?”
“一個白頭佬,他叫洪天笑!”
聽到這個名字,梅千流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四爺說,一個老千,要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其實,這一點很難。
有些人能做到麵不改色,隻能說……他眼前崩的,並不是泰山,隻是一個小土堆而已吧。
縱使梅千流這般的人,聽到超出他預期的東西,他仍然會表露出他的內心。
隻不過,梅千流的震驚,也是稍縱即逝。
他很快恢複了平靜,然後鄭重的對我說:“這個人……你知道他的外號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問住了。
說實話,我其實並不是很了解白頭佬。
我現在知道白頭佬最大的秘密,大概也就是他曾是紅桃k的持有者!
“不知道。”
我如實回答。
梅千流說道:“他的外號,叫賭邪!人如其名。一個‘邪’字,足以說明他的做事風格。他今日可以和你合作。明日就能把你賣了!他這人為人做事,向來隻有自己的利益!你現在還太嫩了!你和他合作,到頭來隻會落得一敗塗地的下場!”
他對白頭佬的評價很不好。
這一點,我倒是有心理準備。
我也從未信任過白頭佬。
當然,我也不信梅千流。
梅千流他自己的外號還是“賭魔”呢。
一個“魔”字,一個“邪”字,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而,梅千流接下來的一句話,也讓我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曾經有一個叫千麵鬼手的,就是因為他,斷了一隻手!從千麵鬼手,變成了千麵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