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知道梅千流的外號是什麼吧?賭魔!一個被彆人稱作賭魔的人。你覺得會是什麼好人?他是一個嗜賭入魔的人。當年為了賭,他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不要。他甚至害死了自己侄媳,他能做出剖開他侄媳肚子,硬生生從他侄媳肚中取嬰這種事。你覺得他會是正常人?隻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般無恥!明明是他害得千麵鬼手斷了一隻手。他非但不敢承認,竟然還嫁禍給我!”
……
白頭佬的話,讓我吃驚。
我驚訝於他竟然會如此生氣。
我也驚訝於……他竟然說了和梅千流一樣的話。
他們,幾乎用了相同的說話方式貶低對方!
這也讓我疑惑,到底是誰害四爺斷了一隻手?
還是說,這兩人都有份?隻是他們都想把臟水潑給對方?
在我看來,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你說是梅千流害得千麵鬼手斷了一隻手,那他是怎麼害的?”
我問。
白頭佬又沉默了一會兒,又和梅千流說了幾乎一樣的話。
“都是陳年往事了,多說無益。這跟你也沒關係。你無需知道。”
……
白頭佬這話,多少有些讓我無語。
我也看出來了,梅千流和白頭佬一樣,對四爺斷手之事都諱莫如深。
看來,四爺斷手之事,有不少秘密!
隻是……四爺對此,似乎也是這種態度。
我跟四爺聊起這個話題時,他隻是敷衍回答我。不過我看四爺的態度,並沒有因為他斷了一隻手而憤慨。
既然四爺都把這件事看淡了,我也沒有去深究的必要。
……
“算了。不聊梅千流了。總之,你不要和這人走的太近。他這人心思向來瘋癲,為了達成他的目的,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彆到時候,你被他算計了,都不知道!”
白頭佬說的這段,也和梅千流說的相差不大。
我已經聽“習慣”了,並未多說什麼。
反正這兩人在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共同的標簽。
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接著,白頭佬又囑咐了我幾句。
“雲滇會馬上開始了。這幾天你就不要到處跑了。猛卯這個地方,亂得很。要是惹上什麼事情,怕是對我的計劃產生影響。”
他說的,大概就是賭石拍賣場的事情了。
曾琦也在現場,她肯定也跟白頭佬彙報了此事。
白頭佬說到這個,我猶豫了下,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今天我遇到了一件事……”
雖然曾琦大概率跟白頭佬說過賭石場的事情,但我還是跟白頭佬說了一遍。
然後,我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懷疑,今天這個局,是梅千流在暗中操弄的。他要我離開猛卯。怕是他有什麼計劃針對千道盟……或許,他要在雲滇會上搞事情。就是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到時候會不會對我們產生影響。”
“哼!千道盟追殺了梅千流這麼多年。以梅千流的性子,自然是要報複千道盟的。這次雲滇會,對千道盟來說,比濠江競拍還要重要。梅千流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自然是要搞事情的。不過,他搞他的,我們搞我們的便是。不相乾的。”
“你這麼確定,不會影響到我們?”
“嗬……”
白頭佬輕笑了聲。
“我和梅千流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對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他這個人做事,既隨本心。他要弄千道盟,隻是想給千道盟添堵而已。他這種人,成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