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佬不讓曾琦說,我想白頭佬也不會跟我說。
有些事,急不得。
而且,趙清河在千道盟到底如何,並不是我最關心的。
我現在最關心的,當初給四爺做局的人,到底誰是那個“正將”?
還有,到底是千道盟的哪股勢力,參與四爺的局?
冤有頭債有主。
我終歸要找那個“元凶”。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尚有自知之明。
千道盟是一個龐然大物。我在千道盟麵前,渺小得很。
若我想去顛覆了千道盟,多少有些不自量力,蚍蜉撼樹。
可隻是要對付千道盟的某一個人,或者一些人,那還是有機會的。
尤其是我現在知道,千道盟並不是鐵通一塊。
那麼,哪怕是要對付千道盟的“盟主”,也不是不可能!
小千千財,中千千人,大千千國。
千國,自然是極難的。
但自古都不缺懂得變通之人。
無法千國,那便千人。
尤其是古代的那種君主製下。
在“朕即天下”的時代,一個人便能決定一個國家的命運。
如果無法謀這個國,那便謀這個人。
獻美人,獻長生藥……都可以摧毀一個人,從而摧毀一個國。
這,也算是謀國的一種了。
而千道盟可不是一個國。
它隻不過是一個強大的“民間組織”罷了。
要對付這個組織裡的一個人,並不是沒有機會!
……
……
離開了茶山後,我們又去了一個地方。
這裡,是我要去的。
也是白頭佬安排我去的。
白頭佬找我和他合作,自然是因為我“利用價值”。
而這個“價值”,並不是我的千術。
論千術和做局能力,白頭佬比我強太多。
隻是需要我的千術和做局能力的話,他大可以找其他人來代替我。
他之所以找我,是因為我有榮門和要門的關係。
北榮門的申屠梟,南榮門的楚家,都和我有著緊密的利益關係。
自從齊州趙家的事情結束之後,齊魯要門的吳三爺和靳爺,也都和我有了利益關係。
而白頭佬調查過,雲滇賊王,是南盜聖楚老頭的弟子之一,和楚家的關係也要好。
雲滇要門的要頭,則和靳爺有過命交情。當初齊魯要門之變,其實也有雲滇要門在背後支持。
白頭佬的計劃裡,需要這兩股勢力的幫助。
於是,他便要我去處理這事。
我通過靳爺,聯係了雲滇要門的要頭,然後先來找了猛卯的要門大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