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等一個老頭。他身邊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我說的,自然是梅千流和梅小六了。
雖然,眼前這個算命先生剛才提到了我的“合夥人”,即白頭佬。
他的言語間,也有點挑撥我和白頭佬的意思。
我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知道白頭佬要做什麼?
所以,特意來找白頭佬的?
可我打消了這個想法。
白頭佬和千道盟明麵上畢竟還是有合作的。
梅千流卻和千道盟有著不死不休的恩怨。
千道盟這些年一直在追查梅千流。
而梅千流似乎暗中也要對千道盟反擊!
我想到了梅千流忽然高調現身在榮門的摘星小會。
梅千流如此做派,不就是想告訴千道盟的人他在猛卯嗎?
他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讓千道盟的人去找他?
能找梅千流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小人物。
眼前這個算命先生……我實在是看不透!
我看不透的人,自然是厲害的!
也就是這樣的人,才配和梅千流交手吧?
所以,梅千流高調現身,是在等眼前這個算命先生的到來?
而這個算命先生,今日在這裡擺攤,也是為了等梅千流?
我心中有了這個想法。
是故,我故意將梅千流和梅小六拋了出來。
我就是想看看算命先生的反應!
他,微微眯了眼,看了我好一會。
忽的,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江湖輩有人才出。可福禍相依,此為禍兮?福兮?紫微星當空,不見得會是好事!”
他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我皺了皺眉頭。
不過我心裡清楚。我……可能是猜對了!
就像我剛才以沉默作答。
他不反駁,也是一種變相承認了。
“怎麼,你沒等到人,不等了?”
我追問。
算命先生也不裝了。
他直言:“不等了。今天等到了更有緣之人。月滿則虧。我若是再等下去,怕不是好事!”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的確是在等梅千流。
隻是,他現在不等了。
我不知道他不等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我稍稍思忖,又問了他一句。
“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
“今日的卦已經算滿了。”
“那明日呢?我可以再給你一千。權當預定明日的卦了!明日……我可以在裡麵看到你嗎?”
我指了指雲滇會場地的方向。
算命先生朝裡麵看了看,笑道:“怕是不行了哦!我隻是個小道謀生人。賺一點便是一點。有了這一千塊,我要去逍遙一段時日了。今日我便要離開猛卯,去往彆處,再找下一個有緣人了。”
……
我最後的問題,其實是在試探他會不會參加接下來的雲滇會。
他倒是回答了我……他不會參加。
這也讓我感到困惑。
如果他真是為了梅千流而來。
那他應該會去雲滇會。
可我看他最後說的那番話不似作假。
他似乎真的要離開猛卯。
我不禁問了出來。
“那你不等你今日想等的有緣人了?你不想見他嗎?或許,他想見你呢?”
算命先生帶著笑意,看著我。
接著,他說了一句千門的格言。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