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江的一切，可以說是唐家給我的。
不管唐家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要給我這些東西。
但因為這些東西或者說利益，我已經和唐家綁在一起了。
千道盟和唐家可不對付。
如果我將唐家給我的東西，轉給了千道盟的人。後麵有太多麻煩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憑什麼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還是千道盟的人？
……
威廉聽了我的話，並沒有生氣。
他保持著笑意，說：“不答應也沒關係。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嘛！”
“交個朋友？”
“朋友可以分很多種。有些是生死相交的朋友。有些是因利益而合的朋友……”
“那我們算是什麼朋友呢？你我既不是生死之交，也沒有利益關係！”
“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
“什麼意思？”
“我已經給你提供了信息，告訴你千道盟已經派了殺手對付你。這算不算給你帶來了一些利益呢？”
“既然我們之間已經存在了一些利益關係。那以後合作起來或許就方便許多了。隻不過，我現在隻能暫時告訴你，千道盟對你有什麼行動。至於這個行動會如何實施，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能幫你去解決這個問題。我也不能再告訴你具體的動向。我剛才跟你說，殺手可能會在你離開這裡時對你動手。可他們會不會改變計劃，我也不得而知了。”
……
威廉的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但也有一絲絲威脅我的意思。
千道盟有好幾個派係。
我不知道給我下達所謂“s級追殺令”的是哪個派係。或者是他們內部需要投票決定。
可威廉既然說他有辦法幫我解決這個麻煩。
那我猜想，他有可能就是決策者之一。
壞人是他，好人是他。
他現在擱這，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可我豈能讓他如此輕易的玩弄？
跟他聊了這些，我大概也知道了他對我的態度。
他對我，至少沒有太大的仇怨。
我大概能排除他既不是蘇言那個派係的，也不是趙清河那個派係的。
我也沒去問他到底屬於千道盟裡的哪個一派係。
我隻是問了一個問題。
“我聽說千道盟非常重視千將牌？我倒是知道幾張千將牌的下落。如果我能搞到千將牌……不知道能不能和威廉先生來交易呢？威廉先生能不能因此庇護我呢？”
我問出這個問題時，仔細端詳著威廉。
千將牌方塊k才是我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
但我現在不知道，千道盟到底為什麼要收集千將牌。
我也不知道，千道盟裡到底是誰給四爺做了局。
我想從威廉這套出一些情報出來。
威廉聽了我的問題後，微微一滯。
“千將牌麼……嗬，千道盟確實很看重千將牌。但千道盟已經掌握了大多數千將牌的下落。除非你能搞到關鍵性的幾張。不然也是沒用！”
“沒用？為什麼會沒用？還有，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千將牌的下落，為什麼不去搞過來？”
我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威廉笑了笑，說：“這些事情，不是你能問的。我也不可能會回答你……”
他倒是分得清輕重。
彆看威廉跟我有說有笑，而且一副很“真誠”的模樣，把千道盟的消息傳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