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對我還算是尊重。
他現在雖然是我的“金主”，但沒有用強迫的語氣命令我。
我本就無所謂，便坦蕩的回了句。
“那自然可以。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唐鈺見我皺眉，問了句。
我說道：“哥老會派出的代表是什麼人，你知道了嗎？若是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彆說我能不能故意輸了。很有可能我想贏，也不一定能贏！”
我並不是對我的千術沒自信。
天底下能到達“融會貫通”水平的老千不多。
我的千術已經淩駕於絕大多數老千之上。
但，這個世界的千道高手也不少。
我還沒妄自菲薄到自認天下無敵。
我現在見過的，梅千流、白頭佬、梅小六、梅萬海、李冠英，他們的千術都在我之上。
還有沒見過一些人，怕是也不少。
花留香的便宜老爹花無憾，我也有匆匆一麵之緣。
他的千術，也在我之上。
如果遇到這些，我還真沒把握！
……
唐鈺聽了我的問題，臉色頓了頓。他沒回答，而是看向了王成龍。
王成龍是個老千，也跟著榮門之人做生意，但他還有一個身份……雲滇會成員。
此次唐家和哥老會的賭局，便是雲滇會主持的。
而且，他既然敢和唐鈺他們商量做場外莊的事情……怕是他知道一些內幕了。
王成龍點了根煙，淡淡一笑。
“不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哥老會這次的代表，非常神秘。他們也一直沒向我們透露。不過，我還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說著，他抽了口煙，才不急不緩的繼續。
“唐少之所以願意跟我們談場外莊的事情，怕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吧？”
他又忽然轉了個話題。
這倒是讓我有點一頭霧水。
唐鈺看向了我，向我解釋。
“趙磊，這其實就是我剛才說的意外。”
“什麼意外？”
剛才唐鈺提到“意外”時，我並沒有說什麼。
他讓我輸便輸。我沒有意見，所以也不關心他口中的“意外”。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自然也就問了句。
唐鈺回答道：“因為我唐家和哥老會的事情，洪門也參與進來了。我唐家和洪門的關係其實還不錯。但哥老會畢竟和洪門的淵源更深。唐家的智囊團推算了下。這次和哥老會的糾紛，如果我們選擇退讓，也就是說在賭局上故意輸了，或許還能以此為籌碼，在和洪門的一筆交易上，我們還可以多討一些好處。權衡之下，這兩筆交易相持，或許可以持平。所以，如果我們能在場外莊多賺一筆，或許對我們更好。當然……你如果不願意故意輸了，那也隨你！”
……
聽了唐鈺的解釋，我淡淡笑笑。
我並不在意輸贏。他所說的“意外”，我也不關心。
不過，唐鈺聽到了“洪門”，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