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長須老漢雖然說的有頭有尾,但他說為了“裘老”要跟我賭手……我並是非常相信。
忽的,我想到了剛才苗翠翠飄過來的眼神。
她為什麼會朝我飄來眼神。
我和她也沒有任何恩怨。
我和她……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忽的,我想到了花明樓。
我和苗翠翠沒有恩怨。
但我和花明樓還是有些恩怨的。
難不成,苗翠翠為她兒子來找場子了?
而且,唐家和千武門的關係,絕對比哥老會和千武門的關係要緊密許多。
唐家代家主花俏俏和花無憾可是親兄妹!
千武門怎麼可能會背著唐家代表哥老會跟唐家來賭呢?
我現在看到花無憾這人……他也不像那種跟花俏俏和唐家有仇怨的樣子。
那唯一的可能……會不會是這個苗翠翠從中作梗了?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關係,還是利益關係。
如果真的是苗翠翠促成了千武門和哥老會的合作,那苗翠翠必然和哥老會之人有利益互換了。
而我,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交易的一環!
想到這一點,我朝苗翠翠瞥了一眼。
這一刻,苗翠翠竟也盯上了我。
我與她眼神交彙那一瞬間,我對自己的猜測更為篤定了些。
隨即,我朝長須老漢冷笑了聲。
“錢,我有。彆說三千萬,即便三億,我也看不上。但你既然想要我拿手出來賭……那你自然是要用等同的東西來賭。我用手賭,那你也用手來賭!或者……”
忽的,我盯在了苗翠翠的身上,並且用手指向了她!
“或者,用她的手來賭!”
見我忽然提到了苗翠翠,眾人都驚訝的看向了我。
長須老漢眼裡充滿了驚訝。
苗翠翠眼裡也閃過了一絲驚訝。
花無憾也看向了我。他的眼裡,除了驚訝,還帶了些許陰冷。
我雖然對此篤定了不少,但終歸隻是猜測。
是故,我也不好點破這事。
我便隨意找了個借口:“你既然提出了要我拿手出來賭,你自然也要拿手出來的。如果你隻是幫人傳話。那自然是要傳話的人拿手出來賭!而且既然跟我賭的人是千武門的人,那自然要千武門的拿手出來賭!”
我這個理由,說正當也正當,但對不知內情的人來說,大概也聽不明白。
而這個時候,苗翠翠在眾人的注視下,站了起來。
她帶著微笑說道:“既然歐陽世伯想要增加賭注,我倒是也想和趙先生增加一個賭注了。”
她的話也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隻見苗翠翠繼續說道:“我和這位趙先生,倒是也有些恩怨。我兒明樓在齊州時,因為這位趙先生被人扇了一巴掌。而且,我兒的護衛也因這位趙先生的人受了重傷!今天……我倒是也想找這位趙先生討個說法了。如果趙先生願意,可以在這場賭桌上解決這件事,我們便在賭桌上解決了。如果解決不了,那我們就要在賭桌下解決了!”
……
苗翠翠這話……明顯是帶有一些威脅意味了。
她的意思是,我如果不答應她要增加的賭注……等賭局結束,她還要對我動手了!
聽了苗翠翠的話,我還沒說話,唐鈺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