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宋天行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我不禁提問:“他有什麼問題?”
宋天行說:“他原本也是千王級彆的老千。像這種人,就算手被廢了,隨便到一個場子做暗燈,也能過的很好。‘千’,才是他擅長的東西。但他竟然和榮門的人混在了一起。這實在不符合常理。而他現在又是在豫南的……鬼榮門盜聖的徒弟、豫南、老千……這三個要素集中在了一起,我不禁想起豫南那幫翻古幫的人!”
……
宋天行倒是和我想一塊去了。
當我見到王成龍、項光等人時,我就產生過這個想法。
但我也有一個疑問。
“千門下八將,左通右聯,是有可能。但下八將做事,不喜見光。今日之局,他們不僅將東西展示在這麼多人麵前……這不是他們的習慣。而且這可是一個江湖局。能人異士多不勝數。他們若是真作假,很容易被發現。如果真能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世界上一個人也發現不了……那這東西,是真是假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可這也說不通啊……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種東西呢?我以為,這裡隻是一個普通的倒賣私貨,以及換錢的局。如果這些東西是仿品……還說得過去。但這些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另外一件事?是什麼事?難不成你想說,他們盜取了這些東西……到這裡來賣?”
宋天行沉默了會兒,說:“我也不知道。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是被偷出來的……為什麼沒人發現呢?那邊可都是專家。要是東西被人掉包了,應當第一時間會知道啊?”
宋天行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跟他說了句。
“如果這些東西真是被偷出來的,有沒有可能是監守自盜呢?你所說的專家,會不會也參與了這場盜竊呢?你也說了,這些東西價值這麼高……彆說有人會存心思造假。更有人會存心思想要把這些真的東西占為己有吧?反正普通人又看不出真偽。他們把仿品給世人觀賞,把真品藏起來,又何妨呢?”
聽到這些話,宋天行轉頭震驚的看向我,一時不知如何言語。
我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但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隻是一個老千罷了。你沒跟那些盜寶的人同流合汙,已經是沒犯什麼大錯了。你又不是官府的人,你考慮這麼多有用嗎?難不成……你還要報官。說這裡有人偷賣國寶?”
……
我的話讓宋天行的臉色一滯,隨即他沉默著轉過了頭。
我也沒再跟他討論下去。
拍賣會還在照常繼續。
我對拍賣會倒是已經不太關心,我幾乎都在盯著梅千流。
隻是他並沒有任何動作。
一個上午過去,並沒有異常的事情發生。
拍賣會的成果不小。上午的時間便拍了幾十億的東西。
中午會有一段休息時間。
下午、晚上則會繼續。
過了今天,雲滇會組織的這個活動就會結束。明天開始,這裡人的便會陸續離開。
如果要做什麼事情,也就在今天了……可到現在為止,又顯得格外的平靜。
或許,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到了下午,我還是去了拍賣場。
然而,我卻發現,梅千流竟然不在了。
而拍賣場裡,看似沒有異常,卻有一種暗流湧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