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月道長的問題,是我隨口說的。
我哪裡知道清月道長的客人是誰?
隻是,我聯想到了山下停車場豪車……又想到趙清河和清月道長的關係。
趙清河似乎稱呼清月道長為“師伯”?
以他的關係,趙清河時常會來看望清月道長倒也不足為奇。
不過說實話,我提到趙清河其實也沒什麼根據。
我就是覺得,我現在把方塊k拿出來,千道盟的人可能無時無刻盯著我。
趙清河說不定也來蜀川了……如果他來了蜀川,他或許會來這裡。
沒有根據,完全是瞎猜。
同時,也是一種試探。
如果清月道長跟我說,那人是趙清河……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趙清河留在青城山。
可惜,清月道長否認了我的猜測。
“不是。”
他回答時,我盯著他,並未看出他有說謊的嫌疑。
那……應該就不是趙清河了。
清月道長大概是看出我在試探他了。
他又笑了笑,說:“出家人不會說妄語的。居士你問我什麼,那我自然如實回答什麼了。”
“嗬……”
我輕笑了句,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金字門的人不說妄語嗎?
千門之中……金字門是靠嘴討生活的老祖了。
我倒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清月道長爭論。
但他後半句話,讓我感到似乎有什麼深意。
他其實沒必要說後半句話。可他說了,似乎是在強調什麼?
也或許,是我想多了。
彆看我現在看起來平靜。
其實我內心也是草木皆兵。
我對千道盟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我真不知道,千道盟還會以什麼樣的形勢來對付我。
想到這,我忽然問了清月道長一個問題。
“道長,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接下來還會不會有血光之災?”
清月道長聽了這個問題,凝重的搖了搖頭。
“我看不出來。”
他這個回答,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我笑說:“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怎麼還有看不出來一說?那你上次是怎麼看出來的?”
清月道長稍稍思忖了下,說:“之前能預測出你有血光之災,是因為你身後之路清明,可見未來。但現在……你身後之路雜亂……怕是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吧?未知從前,哪知來路?說實話……我現在一點都看不透你了。”
他這話模棱不清,我也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我認真問道:“道長,我不懂你的意思。可否為我解惑?”
清月道長又一次搖了搖頭:“你是一個心誌堅定之人。我說什麼,也改變不了你要做什麼。那我說什麼有什麼用呢?而且,我說什麼,你也不見得會信。你現在要看的或許不是前路,而是後路……”
清月道長的話裡充滿了“機鋒”。
像他這種道士……尤其是“得道”的道士,最喜歡這般說話。
似是而非,捉摸不透,事後可以多個角度解釋他的話。
我不想再去揣摩他的話。
正如他所說,其實我的內心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同為千門……不,應該說是“虔門”了。
但不管是“千門”,還是“虔門”,都是一個門派之人。
既然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便沒了神秘感,也就不會過於信任對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