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說：“你問的這個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但需要你真心答應下我的請求後，我才能回答你。因為這個問題和上個問題是有關聯的。”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就不怕我不能履行承諾？我可是個老千……”
說到這了，我倒是實誠的跟公輸老頭說了句。
但公輸老頭笑了笑，說：“我也隻是想為千武門多找一些生機罷了。你看山下……”
公輸老頭忽然朝下麵指了指。
不過他指的方向並不是山底下，而是剛才的山腰。
“你也知道，我們千武門的人有人和千道盟合作了。不然，他們今天不會這麼為難你。你以為……這是因為我千武門內部有矛盾？誠然，千武門內部是有派係之分。但對外時……我們還是十分團結的。再者，千武門有我在，有無憾在……你真以為，我和無憾什麼事都不管嗎？若我和無憾真什麼事都不管，我們在千武門不可能有威嚴。剛才我下去時，他們有人對我不敬嗎？我說了話之後，他們有人敢反駁嗎？”
公輸老頭一連串的問題，讓我若有所思。
接著，他說的話讓我完全明白了。
“他們聯合千道盟對付你，是給千武門留下的一絲希望。我阻止他們死命針對你，包括我現在和你踢出來的交易，也是在給千武門留有餘地……這個道理，無非是不要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罷了。”
……
公輸老頭說的……其實就是許多千年世家存在千百年的生存之道。
尤其是那種官宦大族。
在古時，廟堂的太子之爭，是關乎所有官宦士族的大事。
這個邊，大家肯定是要站的。
不站的，就不可能優先往上走。
但有些士族，他們會分裂出幾幫人……站不同的邊。
隻要站對一個，那便能保留火種，甚至更加壯大。
這其實也是為什麼……古時的人特彆喜歡多生多育的原因。
開枝散葉，並不一定能繁榮昌盛，但絕對可以多出一個試錯的機會！
公輸老頭說的這個點，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他並不是說多麼看重我……他隻是將我作為他們千武門的一個火種之一。
……
“好，我答應你！”
知道了公輸老頭的心思後，我也就答應了下來。
不管我是真心的，還是敷衍的，我總歸是要說出這句話的。
公輸老頭聽了我的話後，轉了身，再次往山上慢步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說：“千門有個傳言，千道有兩大儘頭，一個是赤心千道，一個是無情千道。你知道吧？”
“知道。”
“無憾起初修煉的便是赤心千道。”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停頓了下。
“赤心千道，可是文千的修煉方法。你們不是武千嗎？”
“赤心千道也好，無情千道也罷，都隻是一種心境。沒人說隻有文千可以修煉，武千就不能修煉……”
公輸老頭的這話我無可反駁，也不想反駁。
我沉默了下來，公輸老頭便繼續說道：“但你應該也知道，縱觀千門曆史，幾乎沒人練成過這兩種千道。這隻是傳說以及理論上存在的東西。當然，也有人修煉過……並且達到了一個高度。隻不過，他們並沒有達到千術的儘頭。但赤心千道呢……它越到後麵，越容易因為一些小事而前功儘棄。無憾在20歲時，其實已經到達曆史上修煉赤心千道最高層次的那人的境界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