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佬就在那個叫做“溫敏將軍”的旁邊。我看出來了,白頭佬在指揮溫敏將軍下注。
在看到白頭佬時,我不是沒有想過……白頭佬的出現,會不會是一個釣我的餌?
我雖然是易容暗中過來的,但趙清河很可能已經知道我過來了。
為了詐我,他很可能利用白頭佬讓我現身。
我讓曾琦去接觸白頭佬,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
但我讓威廉的人給我送會員卡時,我也讓威廉的人稍微探知了下情況,今晚這個賭場並沒有異常。我這才讓曾琦試著去接觸下白頭佬。
曾琦跟了白頭佬時間不短了,他們自有一套通訊方式。
曾琦圍過去看了一會兒熱鬨之後,便走了回來,並且向我使了一個眼神,示意我們先離開。
我也沒有多猶豫,立馬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房間裡,曾琦拿出了一張撲克牌。
一張普通的撲克牌。
隨後,曾琦拿出了一瓶藥劑,並且灑在了撲克牌上。
然後,她又拿出一個小手電筒照在撲克牌。
隻見撲克牌上顯示出了幾個數字。
再接著,曾琦又拿出一本書出來,她按照撲克牌上的數字,對應書上的字,得出了一個手機號碼。
曾琦當著我的麵,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
對麵傳來了一個老頭的聲音。
曾琦沉默了下,回應道:“是笑哥讓我找你的。”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給了我們一個地址,讓我們去找他。
我思忖了下,對這個人沒有再起疑心。
剛才我去賭場,也帶喲些許試探成分在。
我想看看,趙清河會在哪一步給我設下陷阱?
其實這個問題,我心裡也有答案。
趙清河是讓沈雲思來找我的。那我想,他必然會在沈雲思的事情給我設下陷阱。
但我也沒有絕對肯定這件事。
我來金三角,我自己有兩件事。
一是找出給四爺做局的真正幕後之人。
二是對付趙清河。
除此之外,還有三件附加事情。
那就是白頭佬、沈雲思、威廉和關東賭王的事情。
其中和趙清河有關的,便是沈雲思。
威廉和關東賭王的事情,還需要稍後幾天。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想著先救出白頭佬的原因。
如果到時候,白頭佬也能幫到我……那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而進過剛才的試探,我想趙清河應該沒在白頭佬那設下太多陷阱。
而且,剛才在賭場我還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事情。
賭場是千道盟的。
我很懷疑,那個賭場就是趙清河在操持。
但白頭佬卻帶著一個什麼將軍去那裡出千?這一看,就應該能看出來……白頭佬和那個將軍,應該和賭場不是一夥的。
也就是,白頭佬和千道盟不是一夥的。
得出這個結論……我才放下心來,去找電話裡的那個老頭。
……
這個老頭住在郊區的一個平房裡。
說是郊區,其實和內地的一些山村無異。
老頭似乎是一個花匠……他所住的房子外,是一片花田。
我們到這裡時,他正點了一盞煤油燈等著我們。
這個老頭麵容枯槁,斷了一隻手,還斷了一隻腿。
再細看一眼……還瞎了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