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我就會安排一些老千,來賭場裡千錢。
因為,紅蘭花花主為了找一些能夠庇護這個賭場的人,已經將賭場的股份分了出去。
而且紅蘭花花主為了不被更多人盯上,也減少了紅場的人帶這裡來玩的數量。
如此一來,紅蘭花花主的麵首賺的錢必然會減少。
和“由奢入儉難”一個道理。
當一個人賺的錢比之前的少了,哪怕他原先能賺一千萬,後麵依然能賺五百萬……他也會覺得少了,因此心裡不平衡。
一旦心裡不平衡了,那他可能就會滋生用其他法子去平衡的想法。
利用老千搞賭場的錢,再將這些錢轉為己有……就是一種很好的法子。
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這麼做了。
如果他真這麼做了……我或許就找到切入點了。
而當我發現這三個老千時,我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三個老千會不會是他安排的。
當然,這還需要考證下。
我給沈雲思使了一個眼神。
她自然能明白,我是讓她去調查以及盯住這三人。
接下來,我在這三個老千的出千下,順理成章的輸完了我的籌碼。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我表現得很上頭的樣子,又去兌換了兩萬美刀的籌碼。
再次輸完。
然後又換了五萬。
還是輸完。
接著又換了十萬!
當我換了五萬美刀籌碼時,已經引起了賭場的注意。
當我換了十萬籌碼後,我注意到一個長相俊美,梳著油頭,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周遭。
這個人就是紅蘭花花主的麵首。
沈雲思給我看過他的照片。
當他出現後,我也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至於牌局……我並沒有打算將之前輸掉的贏回來。
剛才輸的錢,包括我現在剛換的十萬籌碼,都是用來輸的。
十多萬美刀,現在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錢。
在濠江的秦騎隨時幫我準備著資金。而且他隨時可以將錢換成任何幣種。
而我故意被他們千走這些錢,其實就是為了做一個敲門磚。
這個賭場雖然小,但他們的三樓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
就算是熟人也不能帶人上去。
隻有被特定的人安排的才有資格上去。
而能安排人的,紅蘭花花主的麵首是有這個資格的。
我在這裡故意輸錢,就是想試探下他會不會過來。
我心裡預測,他是會來的。
這個場子,我一出手就輸了將近二十萬美刀,還是能引起注意的。
當我把後麵換的十萬也輸掉之後,我表現出一副煩躁的模樣,將手中的牌一摔。
“算了,不玩了。這個場子太衰了!”
隨後,我又朝著沈雲思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你帶我來的什麼場子啊!這麼背!走了!不玩了!”
說罷,我便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此時,我心裡差不多認定了,那個俊美男人會來攔住我。
果不其然,當我走到賭廳門口的時候,他追了上來。
“先生,你好。我是這個賭場的經理,沈聰睿。”
他禮貌的說了句,還給我遞了一張名片。
在他眼裡,我現在就是一隻滿地跑的“豬”……他自然不肯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