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佬忽然給我這個東西,是不是想加一層保險?
他就是想讓我對他有諸多疑問,好讓我救他出來,然後再問他諸多疑問?
罷了,不管他是怎麼想的,我也隻能等見到他再說了。
……
“洪天笑還有什麼話要傳遞的?”
我問。
“他說,過幾天,他們會有一個競標賭局。他想你肯定會上。到時候,他就有機會逃出來。到時候,溫敏將軍也會參加那個競標會。”
“洪天笑也會上那個賭局?”
“不會……千道盟是禁止洪天笑參加那個賭局的!但洪天笑也會出席那個競標會。並且,他還說,趙清河也肯定知道你會參加那個競標會。所以趙清河會在那個時候對付你!他讓你做好準備。保證你們安全的同時,把事情鬨大!”
老李傳達的這些東西,倒是不需要白頭佬來強調,我也會這麼做。
我現在隻是疑惑,趙清河到底會設下什麼樣的局?他會安排怎麼樣的力量對付我?
我是不是要把準備好的“底牌”都在那天用了?
我需要聯係傅琛給我的那張底牌嗎?
這些問題,都十分關鍵。
每一張牌,什麼時候打出去,都是有技巧的。
如果亂打,那麼就算有一副好牌,也會打成一副爛牌。
我忽然發現,我對趙清河的了解還是太少。
我對這裡的局勢也不是非常清楚。
但這確實也沒有辦法。
像在川蜀,唐家可以說是手眼通天,我利用唐家的勢力,就可以探知川蜀的一切,然後加以利用。
當初我從黃縣到齊州,我一個人走來,也可以做局。
那是因為不管是黃縣還是齊州,局勢都不複雜。
黃縣到登州,不過就是沈家內部的鬥爭。
齊州則是趙家和一部分勢力的鬥爭。
說到底,這些都隻是江湖鬥爭。
在這些江湖鬥爭裡,我能夠做到縱橫左右。
但在這裡……局勢複雜不說。
即便沈雲思也無法給我提供有用的情報了。
更何況,我現在的對手是趙清河還有千道盟。
對付他們,可不像對付沈家、趙家那麼簡單。
這就像兩人比武。
沈家、趙家的功夫一般,我能找到他們招式上的破綻。
但趙清河和千道盟很少露出破綻。
他們做事情,也密不透風。
我即便知道趙清河和千道盟挖了坑在等我,我也很難預知到他們在哪裡挖了坑。
我隻能見招拆招。
這真有點像是不用千術去賭了,隻能憑感覺和運氣。
……
我和老李聊完白頭佬的事情後,我也讓他準備下。
既然白頭佬給出了具體救他的時間,那麼老李後麵也用不到了。
我讓老李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就跟我一起離開這裡。
而在競標賭局開始前的一天,沈雲思給我消息。說是紅蘭花那邊的事情快要搞定了。
沈聰睿在上緬官方的支持下,成功和上麵紅蘭花花主鬨了起來。
紅蘭花花主也去找了上緬官方,但上緬紅蘭花的二當家提前一步聯係了上緬官方。
上緬紅蘭花花主無功而返,還得罪了上緬官方。
上緬紅蘭花花主在上緬的地位岌岌可危。
不過,還有一個消息。
上緬紅蘭花花主不會輕易放棄,她打算做困獸之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