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和趙清河現在就像兩個牌手,他打一張牌,我出一張牌。
最終就看誰能贏到最後。
對於趙清河現在打出來的這張牌,我倒是並沒有感到多大壓力。
我本來就調查過顧大公子。
顧大公子的父親是上緬藥品大梟。
顧家和上緬紅蘭花本就有很深的合作。
可以說,上緬的紅場,很多都是顧家賣散貨的集中地。
而顧家入股沈聰睿賭場的最大目的,也不是為了賺錢。
對顧家來說,沈聰睿賭場那點利潤,在他們的白麵生意麵前,還是微不足道的。
顧家做賭場,是為了有一個交易中樞。
外地的中小“批發”商,是通過在賭場進行存錢的方式,將錢款交給顧家的。然後顧家再用他們的方式將白麵送過去。
而顧家也可以利用賭場,將白麵賺來的錢曬到陽光下。
三害之中,打擊力度最大的是“毒”,其次是“賭”,再次是“黃”。
世界上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如此。
想讓金錢從黑色變成白色的方式很多。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世界各地的官方反製這種行為的手段也在不斷升級。
有些搞白麵的人便利用了“風險降級”的方式,把錢逐漸兌換了出去。
他們這種方式,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顧家便在用這種方式。
所以,沈聰睿的賭場利潤雖少。
但實際上,神聰睿的賭場出事,對顧家也是有影響的。
趙清河讓顧大公子來找我,倒也是利用到位了。
……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看著顧大公子,說道。
顧大公子的這個問題,我自然不會承認。
這種事情,把事情表明了和不表明,終歸是有差彆的。
顧大公子應該是受到了趙清河的指示,認定了我。
他指著我說道:“你彆在這跟我扯淡。我知道你是乾的事情。”
說著,他收回手,舉著手,用手指揮了揮。
隨即,顧大公子身後的人立即將我圍了起來。
在場有不少上麵勢力的代表在場。看到此情景,眾人全部看了過來。
對此,我倒是並未感到驚慌。
我淡定的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