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給在場之人分一個震驚程度的等級。
那麼在場的看客是一般的震驚。
他們的震驚,隻不過是看到了一個大牌贏了另外一個大牌而已。
賭桌上的五人和趙清河肯定是比普通人要震驚許多的。
因為他們沒想到,我竟然能翻出四張10。
而當他們想到後,則更為震驚了。
但最震驚的,應該是白頭佬。
賭桌上的人算是說出了答案。
我其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
但他們說完之後,轉頭看向了白頭佬。
並且,白頭佬也震驚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們所說那句話“鏡中花,撈月手……”應該是白頭佬的賭桌絕技了。
而我剛才所使用的,便是白頭佬的千術。
……
我和白頭佬,總共賭過兩次。
一次是在香江的黑道祠堂裡,白頭佬對我使用了“幻千術”。而後,我的千道境界還有了提升。
在這次之前,我也和他賭過。
是從香江開到公海的遊輪上。
那是我第一次見白頭佬。
機緣巧合之下,我和白頭佬以及香江的兩位白襯衫打了一會兒“大老二”。
說實話,那會兒的我,和白頭佬的差距太大了!
我根本不知道,白頭佬到底是怎麼出千的。
甚至,我連他有沒有出千都沒看出來。
但我知道一件事情,我輸錢了。
而且輸得莫名其妙。
我也有一種感覺,當時白頭佬一直壓著我打。
那麼,我就算沒看出來白頭佬有沒有出千。
我也能篤定,白頭佬肯定出千了。
隻是他水平高於我太多,我發現不了而已。
但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
對於我未知的千術,或者我見到的厲害千術,我願意用心去琢磨。
就像當初我見識到了賭魔的“無敵偷天手”後,我獨自琢磨了許久。
而且,我還有一個很強的能力。
我的記憶力很好。
我不單是記我眼睛所見的東西很強。
我記我當時感覺到的東西也很強。
那一日,我雖然沒看出白頭佬是怎麼出千。
但我將那日他所有的動作、眼神、以及我當時的感覺都記在了腦海裡。
當時情景,就像被我錄影了一般,每個影像都被我記錄在了腦海。
我的本意,是想回去之後琢磨白頭佬的千術。
在我和白頭佬再次交手,中了他的幻千術,千道境界得到提升後,那段“存”在我腦海裡的“影像”越來越清晰。
我似乎捕捉到了白頭佬在那天用的出千手法。
隻是我畢竟不是當場感覺出了白頭佬的出千。
我隻是後來模模糊糊的捕捉到了一些感覺。
我憑借這一點感覺琢磨過白頭佬的手法。
我也不知道,我使用的對不對。
但我嘗試了很多次以後,似乎琢磨到了一些東西。
我私底下試過幾次他這個招數。
我能感覺出來……白頭佬這個招數,應該是能比肩四爺的“遮天手”,梅千流的“偷天手”的。
而我現在從他們的口中聽出,這個招數應該叫做“撈月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