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出手時,必須要能夠定下勝負了。
……
幾把牌下來,我都是棄牌的。
不過我點了根煙,慢慢跟他們耗了點時間。
我一時半會兒並沒有想出能夠一舉贏下他們的法子。
同時,我也在觀察他們還會有什麼其他動作。
他們特意申請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我不相信他們仍然隻是用這樣的法子。
而我慢慢看了他們的一會兒,雖然沒有完全看清他們做了什麼。但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首先他們的“不完美洗牌法”真的很厲害。
幾把牌下來,我沒見他們失過一次手。
這已經是超出我的認知了。
除此之外,我似乎還發現……他們好像還能在“不完美洗牌法”的基礎上,再做升級了。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
我隻能感覺到。
而我不知道他們的做法,但我多少能看透他們一點心思。
小千千財,中千千人……這句話,有一種解讀方式。
初級的老千,用千術騙錢。
中級的老千,利用他人的心理騙錢。
這種說法,可以用在賭桌上,也可以用在老千的比千中。
四爺跟我說過,當我遇到一種未曾見過的千術時,亦或者遇到一個比我厲害的老千時。我如果破解不了對方的千術……那麼,我可以去觀察其人,猜其心。
我若是能猜到他們想什麼,那麼就能代入進去,去想他們要做什麼。
還是應了那句話。
知己知彼……
幾把牌之間,我通過觀察他們的眼神交流,以及行為動作。
我不能讀懂他們之間交流了什麼。
但我能看出,他們似乎更加篤定了。
而且,他們每一把都在誘我下注。
他們沒有像剛才那般,將四張a直接攤在台麵上。
更多時候,他們給了我很大的牌。
a一對,k一對,ak同花……都是可以看幾輪的牌。而他們自己亮出的牌,幾乎沒有大的。
在普通賭局裡,賭徒很容易著了老千的道。
a對起手,最後還是a對,彆人則是兩個小對子,或者一個小三條之類的。
總之,自己起手很大,但終手不變。彆人則是起手很小,終手也不大,但足夠吃掉起手大的牌。
這種類似“冤家”的牌,不會讓受騙者覺得彆人出千了,隻會讓受騙者覺得自己點子背。
彆看這種法子說出來簡單,但這已經是殺豬局裡最好的法子了。
即便我去對付尋常賭徒,也基本會用這種法子。
而老千和老千之間……也是越簡單的法子越容易上當。
如果我沒有其他法子了,也很容易衝動去搏一把。
但我現在想的是,不是跟他們搏一把……而是要一舉拿下他們。
可是怎麼樣才能一舉拿下他們呢?
這個問題讓我極為苦惱。
我不禁接連抽了兩根煙。
我的臉上也表現出了思索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