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古拳法也是狠人,他們的打法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陳富貴也沒跟他們硬碰硬,他閃身躲開了他們攻擊,並且抓住了其中一人。他本想以那人為沙包,砸向其他人。
但這時,那一群普通安保也開始拚命。
他們一股腦的衝向陳富貴,並且抱住了陳富貴的手腳。
這群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限製住陳富貴,給那幾個古拳法創造機會,攻擊陳富貴。
此時的陳富貴,又像是一隻入了狼群的虎……以一敵多。
但我也不可能讓陳富貴如此被圍攻。
他已經完成了我交給他的任務。
那五個老千的手……已經被他砍下!
接下來,我也無需用陳富貴對付這些人。
我揮了揮手。我身後立即衝出一些人,去幫助陳富貴。
這些是唐家交給我的一些高手。
有陳富貴,有這些功夫高手……要對付那幾個古拳法和蝦兵蟹將,倒是夠用了。
就在趙清河那群人要被擊潰時,趙清河忍不住,他又召來了一群綠皮軍。
這群人一個個荷槍實彈,圍住了陳富貴他們,也有一些人拿著噴子對準了我這邊。
如果說,上緬是一個棋盤。
我和趙清河是棋手。
今天,就算是我和趙清河正式坐在了棋盤前。
他下一顆子,我下一顆子。
他派老千和我對賭,我便和他們賭。
他派人動手,那麼我也派人動手。
他要動噴子……我也動噴子!
我這次用的,是威廉的人。
在趙清河的人用噴子對準我們後,威廉也帶了一批荷槍實彈的綠皮軍進來。
雙方的人馬相當。
很快,雙方便形成了對陣之勢。
……
“威廉,你想乾什麼?你不會忘了,你是千道盟的人了吧?”
趙清河對威廉的出現其實並沒有感到意外。但他還是義正言辭的斥問了威廉一句。
這時的威廉也不跟趙清河裝了。
“趙清河,趙磊先生是我請來參與這場賭局的。我自然是要保證他的安全。倒是你……想乾什麼?趙磊先生贏了賭局。你事先跟他定了賭約,還想毀約?藍道規矩,願賭服輸。你想丟我們千道盟的臉?”
威廉說的也義正言辭。
如果雙方的實力不均等。
那麼誰的實力強,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
但當雙方實力相當的時候,誰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誰就有道理。
彆說趙清河和威廉都是千道盟的人。
也彆說威廉幫著外麵的人將槍口對準了趙清河。
他們已經站在了對立麵,就看誰更有理了。
趙清河違反賭約在先。
威廉站在我這邊,他就是有理。
今天他們要是打起來,到時候回到千道盟,威廉也是有理的。
至少,明麵上千道盟不可能罰威廉。
而我和趙清河雙方之間落子,我算是再次占據了優勢。
趙清河想贏我,還不夠。
我想贏趙清河,也不足。
不過這局……算是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