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陽謀都是不管用的。
往小了說,一個老千在黑幫大佬麵前出千贏了錢。如果這個黑幫大佬要耍賴。不管他有沒有證據,都說那個老千出千了……那個老千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往大了說,一個弱國想儘辦法抵禦一個強國的侵略。但這個強國隻需說在這個弱國裡丟了個人,或者說弱國在研究非人道武器……就可以派兵鎮壓這個弱國。
所以說,當趙清河和吳將軍達成合作時,趙清河其實已經擁有上緬地區的絕對力量了。
我要還想在這個地方和趙清河硬碰硬,那無疑是以卵擊石。
我再多的底牌都不如他這一個王炸。
此時此刻,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跑。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而跑,也是有訣竅的。
我將整棟樓的電給切斷,是第一步。
這裡不像對付何賽和楊樹林那次。
他們的人員少,跑出去就跑出去了。
在這裡,大樓外麵也有重兵把守。
而且趙清河本就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
他們怎麼可能沒有防這一手呢?
所以,第二步,就是白頭佬那支隊伍派上用處的時候了。
我讓曾琦和白潤玉帶著人守在外麵。
我也告訴過他們了,以熄燈為號。
整棟樓停電之後,他們就發起進攻!
不用攻進來,隻需要解決大樓外麵的人。
所以,當會場忽然變得一片漆黑的同時,外頭也傳來了火炮槍擊之聲。
原本黑暗就會引起人的恐慌,更何況外麵的聲響還如此巨大!
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此時也亂了起來。
隻要亂了,那便是給我機會逃跑了!
而我也早就在地麵撒了出千常用的一些熒光粉。
這種熒光粉,尋常人一般看不清,隻有經過訓練的老千才能看清。
我正是靠著這些,帶著陳富貴等人往外逃了出來。
而白頭佬也能看出逃生路線。
他也在第一時間往外跑了。
我們很快就在門口相遇,並且一同逃出了樓。
而外麵的曾琦和白潤玉也不是讓人無腦衝鋒。
他們特意將火力集中在一個點。
那麼,守在四周的人就會去那個點支援。
如此一來,我們可逃離的點很多。
曾琦和白潤玉也在我們預先商量好的地方停好了車等著我們。
我們沒有停留,上車就離開。
白頭佬那支隊伍,還會在那攻擊三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後,他們也會撤退,並且將目標吸引過去。
這就是他們的任務。
至於他們後麵會如何……那就是白頭佬和他們的事情。我也就不管了。
我們逃出去,已經是最大的幸事。
而我們的車輛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我們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我和白頭佬在同一輛車上。
他先是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到底怎麼會我的撈月手?我不信你看一眼就能學會!”
看來,他還是很在意這件事。
畢竟,那是他的獨家絕技。
可我已經跟他解釋過了。
而且我說的是實話。
但他卻不信。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