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反應，我其實已經知道她的選擇了。
但我還是在等她開口。
“哎……”
沈雲思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此刻心裡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有很多事……我確實不能跟你說。一來，是我自己不能給你說。二來，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知道的。你要是知道的太多，不僅是千道盟，還會有更可怕的勢力要你的命。真到了那一步，誰也保不了你的！但你真的可以相信我……我、我不會害你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
我快速問了一句，沈雲思卻欲言又止。
她並沒有接下去說，而是變了話鋒。
“我若真要害你，有太多機會了。莞市、齊州、上緬……哪一次你不是陷入了危險境地。我若真有心，隻需要稍稍使力，你就可能被蘇言或者被趙清河害死。而且，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也不會害你！”
沈雲思說的，倒也是事實。
我和沈雲思認識以來，她確實有很多機會暗害我。
她若真想幫彆人，我或許已經在黃土下了。
隻是……人也是會變的。
以前她不會，現在也不會嗎？
我雖然能靠千心術去推測人心。
但我並不能完全看透人心。
“推測”……說到底也是猜，隻是猜對猜錯的問題。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賭”。
而人心是最難“賭”的。
我頓了頓，關於這個話題，又問了一句。
“還有其他原因嗎？”
沈雲思還是沒有當即回答我。
她又沉默之後，才說：“這些還不夠嗎？”
……
沈雲思這人就是這樣。
在關鍵問題上，她從來不會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說的話，總是模棱兩可，需要人去猜。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都不是非常相信她的原因。
而沈雲思說了這話後，我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跟她糾纏。
我思索了一會兒，打算再問她最後一個問題。
“上緬之後，黑龍並未真正對我動手。反而還在試探我。他是不是有什麼忌憚的東西？這……是不是你做的？”
……
我今天還會跟沈雲思打這個電話，就是因為這一點。
如果我覺得，沈雲思真的完全變了，她往後真的會到我的對立麵，我就不會聯係她了。
但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黑龍不斷的試探我，甚至在大富豪遊輪上，竟然會說出想要和我“和解”的話，應該是在忌憚什麼。
可他為什麼會忌憚？
黑龍和我見麵的次數不多。
他要了解我，也隻能從旁了解。
沈雲思的蘭花門，應該是他的渠道之一。
而我最清楚自己。
我知道我沒有什麼好讓黑龍忌憚的。
那麼，隻能說明黑龍的信息發生了偏差。
沈雲思是有可能讓黑龍的信息發生偏差的人。
所以，我才問了沈雲思這個問題。
這一次，沈雲思倒是隱晦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讓你一定要和那位溫公子搞好關係嗎？他……其實是對千道盟最大的威脅！多的我還是不能跟你說太多。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千道盟逼得走投無路了。你或許可以去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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