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傅琛那麼多問題,除了想知道問題本身的答案,也想試探下傅琛真正的目的。
若他是為了站隊那種事……我還真要考慮下,要不要還傅琛這個人情。
那種事情,我是必然不想參與的。
哪怕我就此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再也不和千道盟硬剛,我也不想參與他們那種事情。
傅琛雖然說了,他能在他的權力範圍內,保住我。
可我怕,傅琛所在的一方輸了……他自身都難保,那就彆說保我了。
“呼……”
傅琛長歎了口氣,說道:“我的目標,就是李巧蘭。但我也可以實話跟你說。你彆看我在雲滇可以調動那樣的隊伍來。實際上我也是和人合作罷了。我所在的部門,真正的權力其實是有限的。但我們這個部門,就像千門八將裡的正將。我們可以成為其他部門的大腦。因此,我們才有了不小的權力。而李巧蘭這一事……確實,李巧蘭和那個人關係匪淺。也有人想通過李巧蘭打擊那人。在這一點上,我們隻會協助他人。我不會參與到你想的那種事情上去。我也不會出什麼大事。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是有能力在一定範圍內保住你的。至於你信不信,以及你願不願幫我,你可以自己考慮。我不會強迫你!”
傅琛說的倒是很真誠的樣子。
他確實沒有用人情脅迫我了。
我也才因此重新思索了起來。
我想了好一會兒後,問他:“你認識溫公子嗎?”
聽到這,傅琛沉默下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而後,他才開口。
“我認識。宋天行其實本是他的人。隻不過,後來調到我這來了。”
他說了句,便停了下來,看著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我也看著他,但沒說話。
傅琛思忖了下後,才繼續跟我說:“溫公子現在為了避嫌,已經沒什麼職務。更沒什麼權力了。所以,你若是想去考溫公子……我勸你還是彆想了。”
傅琛還是厲害的。
我都還沒說什麼,隻是提了下溫公子,他都能猜到我想要做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傅琛。
原本我還想將溫公子當做我最後的保障。
可傅琛這麼一說,我豈不是連這個保障都沒有了?
這不禁又讓我自我懷疑起來,我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
傅琛大概看出看我眉宇間的愁容,跟我說道:“你若真的擔心害怕。你可以先試試……而且,我見你也是易容來的。你這易容術,若不是你告訴我是你。我也認不出你來。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而且,我還可以給你這張臉一個完美的身份。他們即便要查,也查不什麼來。你可以用你現在這身份去幫我做事。你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退一萬步講……我自己若真的出意外了。你也可以脫下你現在的臉皮,重新開始。若我成功了。和我合作的人也成功了……那你更加可以後顧無憂。甚至,你要對付千道盟……或許還多了一份保障!”
他這番話倒是說動我不少。
我這次來京,確實花了不少功夫在易容上。
我不僅在容貌上做了處理,還在聲音上做了處理。
甚至,我連穿的鞋子也墊了增高的墊子。
至少,在外在方麵,是看不出我就是我了。
還有最大的問題就是眼神和氣質。
不過這個問題倒是不大。
我是一個老千,而且四爺讓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在觀察人。
我要模仿一個人的氣質和眼神還是可以的。
除非遇到特彆熟悉我的,或者那種很厲害的高手……我想,我要偽裝一個人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
“行,我可以試試。不過,若是我覺得不太可行了。我要求中間退出,你也不能攔我。”
雖然關於溫公子的消息不太好,但我還是想先走走再看。
傅琛應該還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但應該不是什麼壞的事情。
這隻是我的一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