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對眼鏡青年的話是不太在意的。
因為他的話充滿太多他自己臆想的東西。
然而,我從洗手間出去,重新回到大廳的賭桌上,再次玩了幾把牌之後,忽然發現他的說法似乎是對的。
隻是,他缺少分析了一樣東西。
還是我說的,賭場是如何控製賭客下莊還是下閒。
眼鏡青年隻是用科學的分析法在分析牌是怎麼成序成規律,以及怎麼影響人的。但他沒將人為控製的因素計算進去。
我雖然不是很在眼鏡青年說的內容,但重新坐在賭桌上後,我心念一轉。將我們所有關於老千的技法以及心理預測拋之腦後。
我隻將自己當做一個普通的賭客。
如此一來,我便自然而然的將自己代入到賭客的心理,按照賭客的心理想法去下注。
隻是,我在押莊和押閒的時候,便是隨機憑運氣的。
我沒有特意去押哪一個。
我也沒去找什麼規律。
我想到押莊便押莊,想到押閒便押閒。
我就是我說的,賭場可以影響賭客的心理,但無法完全預判和控製賭客的心理。
除非是利用幻千術這樣的東西,或者利用迷藥之類的了。
但對普通賭客用這些東西,並不是很值當。而且更容易被發現。
所以,還是隻影響不實際控製的法子最好。
也正是因為我這種不確定的押法,加上我運氣很好。我竟然連贏了好幾把。
也就在我籌碼越來越多的時候,有人靠近了我這張賭桌。
他觀察了一兩把後,也跟著我下起了注。
起初,他看起來似乎是在跟著我下注。
都是贏的。
但後麵有一把,我押了莊,他竟然押了閒。
而這一把,他贏了,我輸了。
這時候,我便不自覺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多注意。
接著,我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押注。
那人有和我下一樣的邊的,也有跟我反著壓的。
而他,幾把下來把把都中!
我自然就輸了幾把和他押不同邊的。
這個時候,我就更加注意他了。
不是用老千的眼光去注意他。
隻是用賭客的眼光去注意他。
並且,我按照賭客正常的心理,不自覺的跟他下注了。
因為他一直贏,我是有輸有贏。
肯定是認為他的點子好。
接著兩把,我跟著他下注的都贏了。
我自然還會跟著他下注。
然而,再後麵兩把,卻都輸了!
這個時候,我的心理又發生了變化,覺得他不是很可靠。
於是,我便跟他反著來押。
然而,當我跟他反著押……他又贏了,我又輸了!
這下子我的心就亂了。
正常的賭局,運氣是最重要的東西。
按照金字門,或者說玄千的說法,精氣神則是影響運氣最大的因素。
人的心一亂,精氣神就會受到影響。
接下來……這個賭客,隻會越玩越輸!
忽的,我再次看向那個人。
我又想到眼鏡青年的話。
那個眼鏡青年……說的可能是對的。
賭場可能有“程序牌”。
他們預定好了牌序。
隻不過,每一把牌的牌序並不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