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友人是一個人來的。
我其實確實很難想到他特意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和他除了在賭桌上的交集外,並無其他交集。
且,我與他都不是一個國家的人……
不過,他的華語雖然拗口蹩腳,但至少能表達出來。我說話他也能聽得懂。
如此看來,他應當是在國內待過一段時間。
一個櫻花國的千聖……待在我們這……說稀奇倒也不稀奇。
畢竟,我們曾是他們的朝聖之國。山上友人又是傳承了古法之術之人。
他想要溯源,也是需要在起源之地尋找源頭的。
所以他會華語倒也說得過去。
但他找我,還是讓我疑惑。
不過我也想看看,他找到到底是為何事。所以,我見了他。
……
“趙先生,我想請教個事情!”
山上友人開口誠懇的說道。
我微微皺眉,問了句:“什麼事?”
山上友人說:“我想知道,趙先生你的骰千術……到底是什麼水平了。你是還能繼續往上加骰子,還是也到極限了?還有……趙先生,你是否最擅長的也是骰千術?還是說,你剛好的如此厲害的手法?”
聽了山上友人的問題,我眉頭皺得更緊。
如果他隻是想問這些問題,我都懶得見他。
其實對老千來說,他問這種問題並不禮貌。
每個老千都有自己的底牌。老千也不會將自己的底牌告訴他人。
山上友人這些問題,相當於在問我的底牌是什麼了。
虛虛實實。
哪怕我確實已經到達極限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他。
若是山上友人在賭廳直接問我這些問題,我還真有可能直接不理他。
可他特意私下來找我……我轉念想了想,先問了句:“你就要問這些?”
山上友人稍稍頓了下,才說:“我來找趙先生倒不是為了這件事。隻不過,我順便想知道罷了……”
說著,山上友人停下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