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贏梅小六其實和贏林無千的法子大體相近。
隻是贏林無千要比贏梅小六簡單點。
贏林無千,我已經能在術上贏過他了,問題便不是很大。
可在術上,我很難贏過梅小六。那我就隻能在道上贏他!
隻不過,梅小六的千道也比我的千道厲害。
這就又成了一個問題。
要解決這個問題,有兩種方式。
一是我的千道比梅小六的還要厲害。
梅小六的赤心千道,本就是千門最強兩大千道之一。我要練比赤心千道還厲害的千道也不可能。
那就隻能說走其他千道……但走得比梅小六遠,這才能做到比梅小六的千道厲害。
而我的千道境界本就比梅小六低。要我現在臨時提升自己的千道境界……那不可能。
除非,我再次進入了幻千術裡。
可就算我進入幻千術裡,我也不見得能比梅小六厲害。
所以提升我自己,是無法完成了。
那就還有另外一個法子。
降低梅小六的千道!
如何降低?
唯有讓梅小六的道心受損了。
我一直拖,一直等……等的,就是梅小六使出他自創的千術。然後破解他的千術。
如此,他就會對自己自創千術產生懷疑。
他對自創的千術產生了懷疑,就會對自己的道產生懷疑。那麼他的道心就會出現問題了。
如果我和山上友人以及林無千比時,他們也能破解我自創的千術,那我也會對我的千道產生懷疑。
就算花無憾的千道被破了,他也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而現在,我算是詳細的跟梅小六講解了我是如何破他的千術的。這也算是攻心了!
梅小六聽了我的話後,倒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他的眼神有那麼一刻變得渙散。
他的眼神原先便是空洞的。
這兩者,看起來可能差不多。
可梅小六眼神空洞時,是目無一切的絕對自信。
現在他眼神渙散,是自信程度的降低。
我怔怔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句。
“要不然,我們再重新換一副牌?”
這時我提出這個建議,倒不是我想緩口氣。
我是想讓梅小六緩緩。
我當然不是大度,要讓著自己的對手。
這種局,分毫必爭,我怎麼可能讓著梅小六?
我之所以想讓梅小六緩一緩,是為了凸顯自己的氣度和自信。
此消彼長。
現在正是梅小六自信心受到打擊,他自身的“勢”降低的時候。所以我要表現出我的強大自信,以此增強我的“勢”。
這是“千心”和“玄千”結合之術。
運勢、氣運、氣場這些東西,雖然虛無縹緲。但不管信的人和不信的人,都會對其產生心理上的影響。這會產生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
我的目的便是如此。
而梅小六現在也是進退兩難。
他不答應我提出的建議,他自身又要虛兩分。
他答應我提出的建議,我又顯得特彆有氣勢,好像在讓著他。
裡外裡……他都很難回答我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