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重新選擇這個道的時候，我便已經發現，我看任何人和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最直觀的便是我看花無憾……山，還是那座山。但已經不是之前那般，我連山的一角都看不見。我已經能看到花無憾這座“山”的全貌。隻不過，這座山看起來真的很高很高。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攀登過去！
“你要怎麼賭？”
我最後開口問了花無憾一句。
“那便如你們剛才賭的那般，直接一把梭哈，悶牌決定勝負吧！”
我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最後這賭局，籌碼已經不重要了。
我和花無憾的輸贏，就隻在一把牌上！
我倆定下方式後，都坐了下來。
場上所有人都沒有敢出聲，不約而同減弱了呼吸聲，靜靜的看著這場賭局。
整個賭場似乎有兩股強大的壓力，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藍十千也是如此。
牌局都還沒未正式開始，藍十千的額頭已經滴下了一滴汗水。
等到藍十千拿過一副新的撲克牌，他拿牌的手都有些顫抖。
“選擇驗牌順序吧！”
牌局重新開始，為了公平起見，藍十千拿出一枚硬幣，準備擲先後驗牌順序。
但這時，花無憾擺了擺手。
“我不必驗牌，你給就行！”
藍十千雖然詫異，但他將牌遞給了我。
然而，我也擺了擺手。
“我也不需要驗牌，你直接洗牌發牌就行！”
原來，這就是花無憾的視野！
當我無限接近花無憾的千道境界，我看賭桌上的一切都簡單明了。
我隻瞧一眼那副新牌，就能判斷這牌有沒有問題。
再看彆人，我發現彆人的動作很慢！
藍十千洗牌的時候，雖然用手擋住了撲克牌。但我如同用了透視眼一般，能很清晰的看出他將每一張牌洗到了哪個位置。
什麼落焊、什麼不完美洗牌法……原來當千道境界達到這個高度後，全部都能一覽無餘！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麼說，我用不完美洗牌反千李道宗的時候，你已經看出來了？你並沒有提醒他們？”
花無憾頓了頓，回答我：“我和他們交易的條件，是我可以聽他們安排。哪怕我在牌桌上輸了也沒關係。但我並非一定要幫他們贏。他們自己的做出的選擇，我也隻是按照他們的安排做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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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我若是在未做出選擇之前，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贏花無憾。我也不可能在花無憾麵前出手。
之前我隻是感覺……我若出千，必能被花無憾發現。
現在，我有著和花無憾相同的視角，我更加清楚，我出千……必然能被花無憾知道。
他隻是沒有點破而已。
他若是真想贏……這賭局，怕是早就結束了！
花無憾，終歸還是有千道第一人的傲氣的。
他雖然和千道盟有某種交易，但他終究沒完全成為千道盟的傀儡！
問完這個問題，我沒有再說話。
花無憾也沒有開口。
我們隻是同時看向了藍十千手中的牌！
但這時，場外的人看藍十千，能夠很明顯的看到藍十千的手越來越抖！他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被稱作“公正之眼”的藍家家主，一個主持了千百場賭局的人，竟然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緊張！
“對不起，這場賭局，我發不了牌！我申請讓其他人來發牌！”
他這話一出，震驚四座。
在場看熱鬨之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不過我和花無憾同時收回了盯著他手中牌的眼神。
這才讓藍十千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接著，藍十千解釋道：“為了這場牌局的公平公正，我需要一個絲毫不懂千，甚至不懂賭的人來幫我發這一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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