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堅持行過大禮,這才隨著蘇星河一起,朝拓跋奇方向飛掠而去。
看到拓跋奇的情況後,宇文峰卻是神色大駭,以他築基巔峰的境界,已然察覺不到半點生機。
反倒是蘇星河,似是早已料到,並不覺意外。
雖然與拓跋奇做了交易,蘇星河又怎會一點防備沒有,即便是與嚴姓修士幾人鬥的如火如荼,也沒有忽略對拓跋奇的警惕。
實際上,在二級雷陣落下,決定了雙方勝敗那一刻,拓跋奇便已死了。
在蘇星河看來,他受了端木老賊的神魂攻擊,早已靈魂枯寂,若非一點執念支撐,在將靈寶冰絲鞭的操控之法,傳授給他之後,便已耗儘了最後一絲精力。
“拓跋前輩,被端木老賊以鬼修術法,吞噬了神魂,已經隕落!”蘇星河解釋道。
“想不到,端木老賊竟然修煉了鬼修術法,拓跋前輩,修為通天,竟然也抵擋不住!”
宇文峰蒼老的臉上,滿是悲色,深施一禮,上前為拓跋奇整理遺容,順勢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摘取了出來。
“敢問道友,與拓跋前輩是何關係?”
宇文峰手上握著儲物袋,轉頭看向蘇星河,神色認真。
看到他這副樣子,蘇星河大概猜出了他的意圖,略一遲疑,回道:
“我之前與拓跋前輩並不相識,剛才拓跋前輩以靈寶相贈,要我救你等性命!”
說著,蘇星河手中青色一閃,冰絲鞭已經出現在掌中。
“冰絲鞭!”宇文峰盯著蘇星河手中青色長鞭,神色凝重,繼續道:
“拓跋前輩的冰絲鞭中,煉化了冰晶靈蟲的精魄,道友可否展示一二?”
“沒問題!”
蘇星河聽出了對方言語之中的試探之意,卻也不以為意,手腕一抖,長鞭之上青光流轉,四周天地元氣立刻如冰霜覆蓋。
在拓跋奇傳授的術法控製下,冰霜之中,隱隱有虛幻的蟲影顯化。
看到這一幕,宇文峰再不懷疑,若非真得了拓跋奇的傳授,哪怕能操控此靈寶,也斷然無法催動靈蟲經精魄。
“道友果然得了拓跋前輩真傳,那前輩的遺物,理當由道友繼承!”
說著,宇文峰毫不遲疑的將手中儲物袋,遞給蘇星河。
“我施展這冰絲鞭給你看,並非要拓跋前輩的遺物,隻為打消你心中的疑慮!既然拓跋前輩身死,那他的遺物,該交給他的弟子後輩才好!”
蘇星河搖了搖頭,沒有去接儲物袋。
“道友有所不知,拓跋前輩修為雖高,但作為帝國的真君將,卻並無後輩傳承!既然拓跋前輩將靈寶冰絲鞭傳給了道友,那道友便算是拓跋前輩唯一的傳人了!”
“既然拓跋前輩沒有弟子後輩,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蘇星河將儲物袋收起,城防區方向,一道身影踉蹌趕來。
此人,胸口汙血一片,正是先前交戰時,被嚴姓修士重傷的城防修士,築基八層的修為,修為比蘇星河明麵的境界還高一層,但在嚴、陸兩位築基巔峰強者麵前,依舊不夠看。
若非蘇星河及時出手,他早就死了。
此人來到兩人身前,先是與宇文峰點頭致意,立刻朝蘇星河拱手道:
“在下朱賀,感謝道友出手相助,保全了城防安危,更是救了在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