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滄溟城的人並不多,門衛例行公事,盤查入城人的身份。
蘇星河取出當日宇文峰贈送的‘尉’字令牌,即便不是在堡木郡,這個令牌依然有效。
在成為恭敬的注視下,蘇星河進入了滄溟城。
找了個擺攤商販,詢問了長生穀的方向,在他驚詫的目光中,蘇星河直接禦劍而去。
“如此年輕的仙師!”
有注意到蘇星河的行人,忍住不感歎,即便是修行勢力盛行的西錦大陸,能夠禦器飛行的築基境強者,一樣十分少見。
倒不是蘇星河故意在這些普通人麵前炫耀,實在是心中惦念李妙可的安危。
長生穀在滄溟城北部,是一條緊挨著滄溟海域的狹長山穀,地勢險峻,除了修真者外,普通人少有前往。
半空中俯瞰,長生穀景象一覽無餘,一處相對開闊的半坡處,看似山石嶙峋,卻靈氣波動卻是比其他位置更劇烈。
“是護山陣法!”
身為陣法師,蘇星河一眼便看出了此處被陣法遮掩,其內應該是長生穀無疑了。
控製飛劍急速而下,來到陣法前,蘇星河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將自身靈力釋放出去。
很快,他身前不遠處的空氣,如水麵蕩起漣漪,兩道身影先後跨出。
“在下長生穀弟子,見過前輩!”
當先一位隻有煉氣五層的中年修士,滿臉警惕之色盯著蘇星河,語氣十分恭敬,蘇星河散發出的氣息,太過強大,遠超他可判斷的範圍,即便是陌生麵孔,依舊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是泗山城葉家家主的朋友,有事求見穀主沈前輩,這玉牌是信物,請幫忙通傳!”
蘇星河遞出葉萬豪贈送的玉牌說道。
“既然前輩也穀主的朋友,晚輩這就去通傳,有任何事情,可以吩咐這位師弟,請前輩稍後!”
漢子接過玉佩,倒退返回身後大陣,留下同伴繼續候在原地,既是監視蘇星河,同時也表示尊重。
很快,陣法再次產生波動,這次不同於之前中年漢子出來時,隻是激蕩起些許靈氣,而是如同大門一般,朝兩側開啟。
透過這扇虛無大門,蘇星河看到了穀內景象一隅,同時,還有兩道修士身影。
當先一人,是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臉上布滿細密皺紋,但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即便遲暮,依舊給人一種十分淩厲之感。
與其乍一對視,蘇星河便有種被完全看透的錯覺。
“果然是金丹境強者!”
蘇星河驚訝之餘,卻也察覺到此人身上靈氣有些異常,澎湃之餘,似是有些不穩,正如葉萬豪所言,應該是受了重創後跌境,產生的問題。
“老夫長生穀穀主沈照野!”
老者仔細打量蘇星河,目光中透著些許驚訝之色。
“晚輩蘇星河,見過沈前輩!”
沈照野既是長生穀穀主,又是一位金丹境強者,能主動招呼,足見其誠意,蘇星河本就有求於他,自然更要客氣幾分。
“道友看上去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實力,當真難得,難怪會有葉家主的信物!不知蘇道友,尋老夫何事?”
修真者的年齡,很難從外表看出來,但通過氣息,能夠判斷出大概的年齡範圍,就像一個保養再好的女子,到了一定年紀,就會失去少女獨有的氣息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