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雷陣轟擊下,血煞老祖形神俱滅,屍身和儲物袋一同消於無形。
蘇星河伸手撣了撣衣袍上的飛灰,來到崇山長老麵前。
“前輩饒命!”
不等蘇星河開口,癱軟在地的崇山長老,顫抖著聲音求饒。
原本以為得到了血煞老祖的庇護,這條小命,算是從鬼門關中奪了回來,不曾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自家鶴仙門最大的倚仗,便已灰飛煙滅,連屍身的都沒留下。
“你家老祖施展的夜叉魔像,你可會?”
蘇星河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直接問道。
“晚輩資質愚鈍,尚未領悟,但有修行功法,獻予前輩!”
崇山長老微微一愣,眼中浮現些許希冀之色,取出一本功法書冊,顫抖著遞了過去。
“《血獄魔尊》?”
蘇星河接過秘籍,看了一眼秘籍名稱,隨即翻開閱覽。
術法中記載的魔尊虛像不止一種,血煞老祖修煉的夜叉魔像隻是其中之一,還有更恐怖的羅刹魔像,威力更強,同時修煉難度也更高。
“這《血獄魔尊》是上品功法,前輩天賦異稟,定然可以完全領悟!”
等蘇星河將秘籍收起,崇山長老立刻出言討好,正想再說幾句求饒的話,卻見蘇星河眉頭皺起,朝遠處看去。
“有人來了。”
聽到蘇星河的提醒,重山長老這才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
“是我鶴仙門的修士。”
重山長老臉色有些難看。
連血煞老祖都死在了對方手裡,此時就算來再多門內修士,於形勢都無任何益處。
很快,兩道身影迅速趕來,看到蘇星河後,兩人目光警惕,當看到崇山長老此時落魄的樣子,更是麵色大變。
“崇山長老,你怎麼了?”
同樣身著多彩豔麗長袍的一位中年血修,一邊防備著蘇星河,一邊小心湊到崇山長老身旁。
“我沒事,過來見過......這位前輩!”
在門人麵前,他儘量保持身為長老的威嚴,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介紹,隻是還不知道如何稱呼蘇星河,隻得以‘這位前輩’代稱。
“前輩?”
兩人修為都在築基五層以上,雖然修為比不得蘇星河,卻也能大致看出蘇星河的氣息強弱,不明白崇山長老為何會稱呼對方前輩。
“崇山長老,老祖說有靈修靠近,你可有看到老祖?”
另一位血修漢子問道。
“老祖已死!”
重山長老目光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蘇星河。
“什麼?!”
兩人大驚失色,卻是敏銳捕捉到崇山長老說話時,神態變化,一齊看向蘇星河。
“剛才恐怖的雷電之力,是你搞出來的?”
中年漢子語氣震驚,心中生出強烈的不祥預感。
“帶我去見兩位被你們困住的姑娘!”
蘇星河沒有否認,平靜說道。
“你......”
中年漢子手上紅光一閃,一柄血紅短刀橫在身前,做出防禦架勢。
“不可對前輩無禮!”
重山長老搶在蘇星河出手前,一巴掌甩在了漢子臉上,嚴厲的語氣中,夾雜著擔憂,生怕惹惱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