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鄭廣稱作呂前輩的老者,睜開了眸子,眼中金光爆射,看向幾人。
周末寒連忙彎腰,朝著這位渡船管事拱手致禮。
鄭廣雖然神色痛苦,但仍然倔強的看向渡船管事,眼中有疑惑,也有憤怒。
這一刻,看熱鬨的人,也停止了竊竊私語,同樣對這位渡船執事的突然出手,產生了好奇。
隻有李妙可,嘴角微微一挑,她知道,這領域力量,並非那位渡船執事釋放,而是蘇星河的手段!
誰都不會想到,施展出領域力量的,會是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所以,與周末寒和鄭廣一樣,所有人都認為,是渡船管事出手了。
而那位呂前輩,看過來的灼灼目光,也像是在佐證他們的猜測。
實際上,這位渡船管事,內心才是真正的震驚,就如同當日,無塵老人看到蘇星河施展出領域力量時,一樣的難以置信。
“夠了!”
蒼老的聲音,從渡船管事口中傳來,聲音不大,卻是透著不容置疑。
隨著聲音落下,恐怖的領域力量瞬間消散。
鄭廣大口喘著粗氣,將三位同伴攙扶起來,退去的同時,即便心中有怨氣,還是恭敬的朝船頭方向拱手致禮。
周末寒幾人,包括布衣禪師,也再次朝老人行禮,他們沒有注意到,隻有蘇星河一人,沒有行禮,而隻是朝著渡船管事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有了剛才的小插曲,渡船氣氛有些凝重,後麵登船之人,聽到熟人的講述,也都十分驚訝。
能驚動渡船管事親自出手,也算是稀罕事。
“與那幾位有過節?”
蘇星河以靈力屏蔽了外人,開口問道。
“嗯,鄭家兄弟名聲不好,早些年邀請我加入隊伍,被我拒絕了,後來獵殺海妖的過程,也起過摩擦,一直有過節!”
周末寒恨恨道。
“坑害隊友?”
想起先前博通的話,蘇星河反問。
“這個到不清楚,但最早與他們組隊的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並且失蹤時間,都在執行獵殺任務之中。
按理說,獵殺妖獸有風險,死傷在所難免,但他們隊伍,每次兄弟四人都安然無恙,反而是後組的人消失不見,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另有隱情。
久而久之,除了少數實力強悍的,已經沒人願意與他們組隊了!”
周末寒言語之間,都是對鄭家兄弟的不屑。
“鄭家兄弟,似乎清楚我們的獵殺目標!”
“之前我們踩點時,有遇到過。”
“沒動手?”
從先前言語判斷,雙方積怨已深,既然遇到,沒有理由會相安無事。
“我們隊伍雖然沒有築基巔峰強者,但我的玄黃塔在極品法器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又有大師堪比金丹境的金剛防禦法咒,即便是鄭廣這種築基巔峰,一時半刻也奈何不得我們!
再者,海域之上,危機四伏,真要兩敗俱傷,怕是會讓海妖坐收漁翁之利,鄭廣就算再蠢,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周末寒嗤笑道。
“可知道他們此次的獵殺目標?”
蘇星河目光瞥向鄭廣四人方向,正巧迎上了對方的目光,鄭廣倒豎拇指,做了個挑釁的動作。
“這個不清楚,但是,他們這次隻有兄弟四人行動,應該不會太過深入滄溟海域。”
周末寒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