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吞了你,能讓我的距離化龍更進一步!”
雙頭雷蛟,兩對眸子一同看向蘇星河,似是看到了大補之物,眼中的冰冷似乎都融化了,逐漸變的炙熱。
“你們退守百丈距離!”
蘇星河朝李妙可點頭致意,隨即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其餘幾人吩咐道。
“我們真的可以退開?”
周末寒滿臉驚喜,語氣有些顫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安然離開。
博通、博古兩兄弟已經收起了法器,既然‘地脈歸元’陣法起不到絲毫作用,兩人隻有築基六層的修為,麵對突然變的更加強大雙頭雷蛟,更是半點忙都幫不上。
隻是,聽了蘇星河的吩咐,二人卻仍舊沒動,並非不想離開,而是不相信,雙頭雷蛟真的會放任他們安然離去。
“想要留下你們,也要問過我答不答應!”
看出幾人的猶豫,蘇星河氣息驟然一變,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浮散開來!
“金丹領域!”
除了李妙可之外,所有人都是神色巨變,看向蘇星河的目光,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
周末寒身形一個不穩,險些從玄黃塔籠光輝籠罩中,跌入海麵,好在,布衣禪師精修禪道,即便受傷在前,仍舊以大金剛法咒,將他身形穩住。
“先前在渡船之上,施展領域力量的,不是渡船管事,而是蘇道友!”
周末寒這才想起,先前在渡船上的一幕,原本以為是那位呂前輩,出手阻止了他們與鄭廣四兄的矛盾,不曾想,卻是眼前這位剛拉入隊伍的年輕人!
“蘇前輩,小心!”
布衣禪師單手立在身前,與蘇星河彎腰施禮,稱呼也從之前的蘇道友,變成了蘇前輩,這無疑是承認了蘇星河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金丹境。
在修真界,也隻有跨越了大境界,才會以‘前輩’尊稱。
不等周末寒和博通兩兄弟反應,施展了大金剛法咒的布衣禪師,手中凝聚出一顆赤黃舍利,急速遁走。
既然蘇星河是金丹境的強者,不論能不能斬殺雙頭雷蛟,但牽製它不對幾人動手,自然不難。
布衣禪師看似言語不多,卻是幾人中最具慧根之人,對當前的局勢,看的更透徹幾分。
百丈距離,對於他們這些築基後期的修士而言,轉瞬便到。
見雙頭雷蛟果然沒有再次對他們動手,周末寒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怎麼停下了?”
見布衣禪師止住了身形,周末寒問道。
“蘇前輩有言在先,讓我們退守百丈距離!”
震驚過後,布衣禪師的語氣,再次恢複古井不波,隻是在說道‘退守’二字時,加重了語氣。
“退守,不是退開?”
周末寒能成為隊伍的領頭人,自然不是愚笨之人,冷靜下來後,很快便明白過來,這一字之差,表達的意思,卻是天壤之彆。
想起蘇星河之前的提醒,他視線朝暗礁方向看去,隻是什麼都看不到,也未有任何可疑的氣息。
反而是蘇星河與雙頭雷蛟那邊,即便隔著百丈距離,仍舊能感受到領域力量的絲絲壓迫,海麵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下數丈,形成一個圓弧形巨坑,詭異的是,海水流轉不停,卻是無法深入巨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