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隻是幻象!”
蘇星河冷哼一聲,重新尋回身體的控製權,一腳踩下!
在佝僂老人不可思議的驚呼中,他腳下神聖的飛升台如蛛網般龜裂,無聲無息朝著四周蔓延。
仿佛眼前的世界,並非離體的空間,而是一個鏡麵倒影,一直延伸到天邊,連同半空中,同時映照出的日月一同裂開!
“除非領悟了空間法則,否則不可能看穿我的千重疊影空間,你神魂雖然還算不錯,但仍舊隻是築基境,你是如何做到的?”
一道乳白光芒,在蘇星河身前凝聚而起,一身乳白長袍,如同飛升台散發的光芒一樣神聖。
他依舊帶著和煦笑容,隻是身體不再佝僂,臉頰輪廓與之前老者有七八分相似,卻變成了儒雅中年模樣。
“你自己已經說出了答案,我領悟了空間法則!”
蘇星河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此時他身上終於有了氣息波動,不再是之前的虛無縹緲的鏡像,確定對方身上,沒有任何殺意,笑著問道:
“前輩是何人?”
儒雅中年人雖然有了氣息波動,卻是看不出境界深淺,既然對方沒有殺心,蘇星河並未選擇撕破臉。
雖然,他領悟了空間法則,能夠破開此人口中的千重疊影空間,卻不代表著他能對付對方。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保證李妙可的安危,和找尋曹婉兒的下落。
“你以築基境的微弱修為,能夠領悟空間法則,天賦之好,資質之佳,千年以來,未見過第二人,你有資格知道老夫的名諱!老夫姓鐘,名文昌!”
中年人胸膛微挺,單手負在身後,隨著他的介紹,一股浩然之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莫非,前輩已修行千年?”
鐘文昌這個名字,如眼前的中年人一樣,自帶儒雅之意,隻是蘇星河關注的重點,卻是他言詞透露出的信息。
“修行千年?”
鐘文昌嗤笑一聲,神色浮現些許落寞,繼續道:
“老夫困守此島,已經不止千年!”
聽到此言,蘇星河心中震驚,要知道,金丹境的強者最多也就千年壽元,在此人口中,千年時間,似乎並不算什麼。
“恕晚輩眼拙,敢問前輩何等境界?”
能將空間和時間,兩種法則融於幻陣之中,彆說是金丹境,就算是元嬰境怕是也做不到。
蘇星河如今有把握破除幻陣,不急於一時,他心中生起了新的打算。
“你猜?”
鐘文昌似是也不著急,饒有興致的看向蘇星河。
“元嬰境?”
鐘文昌搖了搖頭,嘴角挑起,神色不屑。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化神境?”
蘇星河麵露驚詫,這次並非故意,而是真的被震驚。
“什麼時候,化神境都成了傳說了?”
見鐘文昌臉上不屑之色愈發濃鬱,蘇星河卻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修煉到現在,除了幾次在意識中,看到了蘇家先祖虛像之外,已知的最強者,不過是元嬰境。
比如自己宗門的太上長老,便是這個境界,而眼前這位,卻是連化神境的都看不上,怎會不讓他心驚。
“莫非前輩是歸一境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