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等渡船到了,我們一起先回白雲門!”
蘇星河沒有試圖安慰,笑著說道。
“曹師妹沒有身份牌,能繞過城衛盤查嗎?”
聽到李妙可的詢問,曹婉兒眼中浮現擔憂之色,看向蘇星河。
醒來時,曹婉兒簡單將他們的這段日子的經曆,說與她聽,尤其是蘇星河這不到一年的成長,讓她震驚不已。
“放心!”
說著,蘇星河取出一塊令牌,上書一個‘尉’字,正是當日城防區一戰,宇文峰贈送給他的城防令牌。
“這是?”
李妙可疑惑道。
“這是城防區的靈尉令牌,可以通過任意邊防城池!”
蘇星河解釋。
“蘇師弟,你是如何擁有城防令牌的?”
聽到李妙可詢問,蘇星河將當日城防一戰經過,說了一遍,讓兩人驚訝不已。
“看來,我白擔憂了!”
李妙可語氣帶著埋怨,臉上卻是掛著笑意。
三人久彆重逢,一直聊到渡船靠岸,才在周末寒幾人的提醒下,一起登上渡船。
剛登上渡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視,隻是多數人隻是目光一掃,隨即收回,也有些本就與周末寒幾人認識的,主動打了招呼。
蘇星河與這些人,自然都不認識,隻是在一道強大神識掃過後,他轉過頭,朝船頭方向看去,正是那位姓呂的金丹境渡船管事。
“這位道友,可否一敘?”
聽到呂管事的聲音,所有人重新將目光看向了蘇星河幾人。
倒不是看向蘇星河,而是看向了周末寒,因為他是幾人中修為最高的,並且,是這個隊伍的領隊。
周末寒自己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呂管事叫的肯定不是他,而是蘇星河。
“呂道友,何事?”
蘇星河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他與這呂管事沒有任何交集,想不到有什麼需要單獨一敘的。
而圍觀眾人,聽到應聲之人,不是周末寒,而是這個十分眼生的青年人,再次驚訝。
“他剛才稱呼呂前輩什麼?呂道友?我沒聽錯吧?”
“沒錯,是呂道友,我聽的仔細!”
“他才是築基八層吧?怎敢如此無禮?”
七嘴八舌的驚呼,在渡船各處響起,話題焦點都在蘇星河身上。
“請!”
呂管事起身,朝著身側的房間探手,示意蘇星河進屋。
看到這一幕,眾人更是震驚了,金丹二層的呂管事,何時如此放低過姿態,邀請一個築基境的修士進屋?
對方始終以禮相待,即便有疑問,蘇星河也不好拒絕,朝身旁幾人道:
“我去去就來!”
圍觀眾人不清楚蘇星河真實實力,但周末寒幾人卻是清楚,連雙頭雷蛟都能隨意斬殺,論戰力,怕是比這位呂前輩更強!
等蘇星河隨著呂管事走進船艙,幾個與周末寒熟悉的隊伍修士,迅速靠攏了過來,一個個驚訝的問詢。
“周道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