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色略顯猶豫,清楚李妙可這個安排的目光,雖然不太願意,還是老實的留在了原地。
白雲門外,沒了護山大陣的遮掩,山門大開。
兩位衣著打扮相似的修士,浮於半空,其中一人腳踩法器,顯然是一位築基境修士,而另一人,腳下空無一物,卻是禦風而行!
“果然是金丹境強者!”
周末寒雙眼微眯,周身氣息浮散開來,靈力化作防禦鎧甲,完全進入戒備狀態,雖然心中震驚,卻並無太多懼意。
無他,隻因白雲門有蘇星河在。
“往生閣的殺手?”
周末寒目光一轉,從對方服飾裝扮上,看出了些許端倪,臉上驚訝更重,轉頭看向阮義,發現他滿臉嚴肅,顯然也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見過前輩!不知前輩來我白雲門有何貴乾?”
阮義身為白雲門副門主,此時蘇星河不在,自然要站出來。
“你沒有資格與我對話,將那位金丹境叫出來!”
禦空而立的修士,四旬左右的年紀,麵無表情,看待眾人,仿佛看待螻蟻,眼中全是冷漠。
“前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白雲門隻是小門派,哪裡有金丹境前輩?”
阮義解釋一句,繼續道:
“前輩破了我護山大陣,想必已經將方圓百裡查探清楚了,若是有金丹境強者,怎會逃過你的法眼!”
阮義絲毫沒有因為山門大陣被毀,而有絲毫不瞞。
修真界弱肉強食,彆說毀壞山門大陣,就是對方直接動手殺人,也不算什麼大事,即便有所謂的修行者規矩約束,隻要不搞出太大動靜,必如,屠城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便不會受到帝國修真勢力的針對。
冷漠漢子眉頭皺了皺,顯然,他早就以神識查探過,的確沒有察覺到同階修士的氣息,不免有些疑惑。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阮義再次恭聲詢問。
“是誰殺了無極老人?”
漢子沒有回答,反過來問道。
聽到‘無極老人’四字,即便早有準備,阮義還是忍不住心中大驚,隻是臉上仍舊保持不變。
“晚輩並未聽過此人名號,不知前輩為何有此一問?”
“哼!若非已經查清楚,你道我為何會出現在此!敢在我麵前隱瞞,找死!”
說話間,一股恐怖的氣勢,以冷漠漢子為圓心,朝著四周席卷開來。
站在他身旁預期修士,朝一旁躲了躲,似是怕受到波及。
而阮義、周末寒和李妙可,卻是被這股氣息針對的對象,即便站在地麵,三人仍舊感覺仿佛一座大山當頭砸下,瞬間彎了腰,腳下地麵寸寸龜裂、塌陷。
“金丹領域!”
周末寒驚呼一聲,手中土黃色光芒一閃,玄黃塔迎風而起,瞬間化作丈許高,將三人籠罩其中,抵抗金丹領域的威壓。
阮義手中青光一閃,極品法器青剛刺祭出,並未立刻攻擊,急道:
“前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等連築基巔峰都未達到,怎能對無極老人造成任何威脅?”
“哼!你先前說沒聽過無極老人的名號,又為何說不等對他造成威脅?明明是知曉他的修為!快說,到底是誰殺了他,我耐心有限,再不給出讓我滿意的答案,你們全去陪葬!”
冷漠漢子氣息陡然一變,領域力量驟然增強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