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已死,閣下還有必要遵守承諾?”
蘇星河反問,表情似笑非笑。
“隨後的事,又何必背棄承諾,再說了,我可是誌在成就元嬰,要保持心境純澈,免得將來突破時,成為心魔,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意外,我也不允許它產生!”
錢伯光道。
“心魔什麼的你也信?”
蘇星河嗤笑。
“一看你就是沒有引路人,白雲門這種不入流的門派,跟散修何異?不妨告訴你,真要修到了元嬰境,甚至更高的化神境,修得便不在是單純的靈力,更多的是魂力,甚至是許我縹緲的法則之力!
既然你就要死了,就當是我對你的憐憫,讓你死的明白,死的無憾!”
錢伯光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滿是倨傲,根本不是想為蘇星河解惑,而是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給他帶來的優越感。
“元嬰境,才能領悟法則之力,這麼說來,你還未曾領悟法則之力?”
“無知的散修,與你說再多,都是白費口舌,罷了!”
錢伯光像是失去了耐心,手中一點青光亮起,四周天地元氣肉眼可見的朝他手心彙聚,正是金丹境修士才有的手段,溝通天地之力為己用。
蘇星河學著他的動作,探出手掌,天地元氣同樣飛速凝聚。
與錢伯光不同的是,他手中的光芒卻是五彩之色。
“五行俱全!你竟然同時修煉五種屬性之力?”
看到蘇星河周身五彩光芒彙聚,錢伯光手臂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凝聚元氣的速度也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對於錢伯光的吃驚,蘇星河卻是沒有任何理會,而是仔細觀察著他手中凝聚的靈力大小。
“隻有這點威力,還傷不到我,勸你再多凝聚一些!”
見錢伯光有了要攻擊的架勢,蘇星河以略帶嘲諷的語氣提醒。
“哼!”
錢伯光冷哼一聲,臉上浮現怒意,果然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繼續凝聚力量,同時,以他身體為圓心,一股強大的金丹領域力量,如山嶽下沉,朝著蘇星河席卷而來。
“嗡!”
與此同時,蘇星河也撐開了領域力量,仿佛一雙無形的大手,撐開頭頂的五行的山嶽鎮壓。
一時間,氣勢旗鼓相當。
“怎麼可能?從你靈力氣息上看,明明剛剛結丹,隻有金丹一層的修為,領域之力竟然能與我抗衡?”
如果說,先前看到蘇星河施展出五行之力,錢伯光隻是吃驚,而眼下領域力量的對撞結果,卻是讓他感到震驚!
“門主!你回來了?”
護山大陣撐開一片缺口,探出一個腦袋,正是阮義的。
隻是,此時阮義臉色蒼白如紙,身上氣息更是慘淡,明顯有了力竭的跡象。
“大家可有傷亡?”
蘇星河沒有理會錢伯光的質詢,看向阮義問道。
“兄弟們都被我安排出去了,隻有我與莊前輩留在門中!”
“莊前輩?莊毅?”
蘇星河腦海中,浮現出當日在廣通城拍賣行,見到的那位枯槁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