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年隻誕生了一位上品金丹修士?”
蘇星河有些詫異,對於修真界的八卦,他了解並不多,再就是,他一路修行太過順遂。
換做普通修士,幾十年的時間,怕是還在為築基而奔波,而他非但築基成功,而且,還結成了金丹。
修行時間短,也代表著經驗不足。
“這還是天武宗的修士,擁有世間最充足的修真資源的情況,才誕生了一個上品金丹!
蘇道友,你隻是......能夠凝結上品金丹,難度更是不可估量,相比之下,蘇道友天賦更高一籌!”
莊毅話語微頓,提到蘇星河身份時,差點習慣性將其歸結到散修之中,意識到這麼說,對白雲門有些冒犯,連忙含糊帶過。
隻是,此時蘇星河卻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眼睛雖然在看著自己,但目光卻是不聚焦。
“門主,怎麼了?”
阮義也察覺到蘇星河此時狀態的不對,小心翼翼的詢問。
然而,蘇星河非但沒有回答,反而眉頭逐漸皺起,神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轟!”
無形的氣息衝擊,從蘇星河身上猛然爆發。
毫無防備之下,兩人瞬間被波及,莊毅還好,畢竟擁有金丹境的修為,阮義就有些狼狽了,身體不受控製的被掀翻,堂堂築基九層的強者,甚至連調整身形都做不到,狠狠砸在了牆壁之上,磚石炸裂,四下翻飛。
“退!”
莊毅上前,擋在阮義身前,以自身領域力量,為其化解蘇星河的氣息衝擊,兩人一起退出了議事堂。
“莊前輩,門主怎麼了?”
阮義不顧嘴角滲出的鮮血,焦急詢問。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是體內氣息發生了異常!”
“是否有危險,莊前輩可否相助?”
這次莊毅搖了搖頭,眼中同樣多出些許凝重之色,有些無奈道:
“剛才你也看到了,蘇道友的氣息之強,遠超於我,彆說幫忙了,若是是退開及時,老朽的下場,也比你強不到哪裡!”
“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蘇星河衣袍鼔蕩,氣息還在節節攀高,雙眼明明圓睜,但卻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空洞,阮義焦急道。
“隻能靜觀其變了,以蘇道友的修為,即便發現什麼異常,想必也能化險為夷!”
聽莊毅也束手無策,阮義也不再多言,緊張的盯著蘇星河,身上靈光遊走,顯然在積蓄力量了。
“阮副門主,一會就算蘇道友出現異常,你也不可衝動,非但幫不上忙,隻會傷到自己!”
莊毅提醒道。
阮義點了點頭,卻是一言不發。
兩人盯著蘇星河,隻見蘇星河雙眸中浮現一點漆黑,如米粒大小。
隨著這一點黑光出現,蘇星河周身,也被一股虛無之力籠罩。
“這是......暗屬性之力?”
看到這一幕,莊毅忍不住出聲詢問。
“不錯!門主非但精通五行之力,同時也深諳暗屬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