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某不猜,雖然境界不高,卻也有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正巧需要一位境界不高,但脾氣不小的修士,試試水!”
既然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也就沒了謙讓的必要,蘇星河索性徹底將矛盾激化,通過與孫青鬆一戰,將事情解決。
眼前有淩雲宗的眾多強者在,孫青鬆隻要應下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往生閣為了聲譽,都不會繼續追究。
見蘇星河信心滿滿,朱長青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兩人四目相對,雖無言語,卻像是心有靈犀,達成了某種共鳴,他看向程瀟,說道:
“程閣主,這位蘇道友如此自信,想來有幾分真本事,不知貴閣,可敢應戰啊?”
“閣主!讓我替朱成竹報仇!”
見程瀟沒有應承,孫青鬆連忙爭取。
“蘇道友,剛才朱長老說了,青鬆可是實打實金丹六層的修為,你考慮清楚了,一個不慎,你可有殞命的可能!”
“不勞程閣主費心!”
對於程瀟的提醒,蘇星河可不認為他是出自好心。
“那好!移步教武場,一戰之後,恩怨兩清!”
程瀟主動站起身,隨即,所有人隨著他一起來到了往生閣的教武場。
教武場設置了強大的防禦陣法,四周沒有任何建築,即便陣法告破,也不會產生太大影響。
“小子!任務中讓你僥幸活下來,還不找個地方躲起來,竟然敢找上我往生閣,那就怪不得我了!”
當程瀟答應了兩人這一戰後,孫青鬆臉上的怒氣,便轉為了的狂喜,看向蘇星河的目光,也多出了幾分戲謔。
蘇星河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五道色澤各異的光線,朝著五個方向飛射而去,不隻是將教武場籠罩,甚至直接覆蓋了整個往生閣。
同一時間,蘇星河手指在身前輕輕揮動,陣法獨有的氣息波動,瞬間浮散開來,正是瞬移陣法。
隻是,隨著突破金丹境,靈力化實,五行之力直接替換了五行木,直接就能布置開來。
“陣法!”
看到蘇星河的動作,孫青鬆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陣法天賦雖然罕見,但對於殺力的提升,並不大,尤其是到了金丹境後,陣法手段,更多時候,隻是作為輔助。
圍觀中的往生閣,與淩雲宗雙方強者,神色大致與孫青鬆差不多,倒是那位渡船管事呂德,湊到了朱長青和玄玉子身旁,小聲嘀咕了幾聲。
隨後,朱長青和養氣功夫更好的玉玄子,都露出了些許驚愕之色。
“既然蘇道友已經施展布下了陣法,青鬆,就開始吧!”
程瀟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教武場上清晰傳開。
“等等!”
朱長青大喝一聲,將正要動手的蘇星河與孫青鬆阻止。
“朱長青!你還要做什麼?”
孫青鬆怒道。
“孫道友稍安勿躁,我有個更好的提議,順便能解決一下我們兩家的爭端,不知程閣主是否有興趣聽聽?”
朱長青先是與師兄玄玉子對視一眼,在玄玉子點頭後,這才看向程瀟。
程瀟眸光精光一閃而逝,能修煉到金丹巔峰,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智,都遠超常人,此時似是已經猜到了朱長青的打算,不過,還是耐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