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點了點頭,見李妙可似是起了惻隱之心,說道:
“追殺他的人到了,還是金丹境的修士,先看看情況再決定救不救她!”
說話間,四道道身影急速而至,為首老者,氣息沉凝,與天地元氣有著微妙的聯係,顯然正是金丹境修士。
其餘四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最差的都是築基八層,其中兩人已經是築基巔峰,若隻從氣息判斷,都比阮義還要強。
“妖女,敢在爺爺口中奪食,你活膩了!”
老者聲音略顯沙啞,長相普通,隻是臉上一道刀疤,自嘴角一直劃到耳根,看上去格外猙獰。
此人一出現,立刻展開了金丹領域,看似在喝罵眼前的女修,目光卻是一直在打量著靈舟上的蘇星河幾人,滿眼的忌憚。
“這株四階千結花,我已經在紫鳶山脈守了三年多,卻說是你們先發現了,還不是仗著你金丹境的修為,欺負人?”
女子取出一株巴掌大小的紫紅色靈植,朝著老者氣憤道。
“十年前我便留下隱匿陣法,就等今日成熟,前來采摘,你這個妖女,不知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術法,非但破除了我的隱匿陣法,還敢大言不慚,想要據為己有?
我勸你把它交給我,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老者言辭凶狠,但始終沒有任何動作,顯然是忌憚靈舟上的蘇星河幾人,會橫插一杠。
既然是金丹一層的修為,自然能看出蘇星河與莊毅同樣是金丹境的強者,在不確認二人是否會出手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晚輩若是沒有看錯,兩位前輩都是金丹境的強者,還望出手相救!”
說著,女子單手一甩,之前拿出的青色竹狀靈器,朝靈舟方向扔了過來,同時說道:
“無論前輩能夠救下晚輩性命,這下品靈器都歸前輩了!”
蘇星河以靈力查探,確定這青竹狀的靈器沒有問題,這才伸手接住。
“在下潘俊雄,縹緲宗長老,希望兩位道友不要插手!”
看到女子以靈器作為報酬,請求蘇星河出手相救,老者麵色一變,立刻看向蘇星河,自報家門,試圖以背後宗門勢力壓他。
“耀光城縹緲宗?”
蘇星河對這個宗門有印象,雖然是宗字頭的門派,但實力隻比一些普通修真勢力略強,宗門內有金丹境的修士坐鎮,卻不像淩雲宗那般,有金丹巔峰強者。
“不錯!既然道友聽過我縹緲宗的名頭,還望給個麵子,等我解決了這個妖女,請兩位到我縹緲宗,一儘地主之誼!”
自稱潘俊雄的刀疤臉老者,神色一喜,隻是看上去表情更顯猙獰。
“前輩......”
聽兩人言談,感覺到不妙的女修,滿臉緊張。
“這千結花,我沒記錯的話,是煉製結金丹最主要的一味材料吧?”
蘇星河看著女子手中的四階靈植,問道。
“不錯!前輩已經是金丹境強者,應該不會.....”
見蘇星河似是要打這千結花的主意,女子神色有些慌張。
“你采摘這千結花,是為了給自己煉製結金丹?”
蘇星河再問。
“前輩慧眼,這千結花的確是晚輩為了煉製結金丹,千辛萬苦才尋得,若非如此,晚輩怎會冒著身死道消的危險,與潘前輩結下梁子!還望前輩相救!”
說著,女子再次躬身行禮,並且小心翼翼朝靈舟靠近,距離靈舟三丈距離,她再次停住。
看到這一幕,潘俊雄神色有些難看,蘇星河沒有製止妖女靠近,已經表明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