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防禦法器?”
蘇星河打量著莊毅手中的鵝卵石,對它古怪的為外形,有些好奇。
蘇星河摩挲了一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正是在齊雲峰,蘇家那位未知前輩手上摘下,還是靈器品級,但都沒有眼前鵝卵石氣象瑰麗。
“不錯!蘇道友儘管全力一擊,老朽以自身魂力為基催動,擋在沒有法器加持的攻擊,並不難!”
莊毅很少有眼下自信之態,蘇星河也就不再猶豫,再者,他的確很好奇,自己的魂力到底有沒有達到金丹七層。
凝聚魂力外放,即便是金丹中期也能做到,但外放,和做到攻擊,完全是兩個不同概念!
“莊道友小心了!”
蘇星河提醒一聲,抬手一揮。
虛無的魂力立刻朝莊毅飛去。
兩人都在靈舟之上,相隔不過兩三丈的距離,魂力攻擊本就無聲無息,甚至在李妙可幾位築基境還未察覺時,莊毅衣袍便無風鼔蕩,鵝卵石法器之上,氤氳之氣,瞬間將其包裹。
下一刻,莊毅腳下不穩,身體不受控製的搖動,原本嚴肅的神色,也逐漸被痛苦替代。
“不好!”
蘇星河驚呼一聲,身上氣息猛然暴漲,將先前攻出的魂力震散,立刻來到莊毅身前,將其扶住。
同時,以《禦魂術》將自身魂力煉化為精純、溫和的精魂,渡送到莊毅體內。
半晌,莊毅這才顫抖著回過神來,有些後怕的看向蘇星河,苦笑道:
“蘇道友,神魂之力,早已達到金丹後期!老朽獻醜了!”
“是我對神魂掌控不夠精準,這才沒有及時收住,讓莊道友受傷了!”
其實,蘇星河本就擔心會傷到莊毅,而刻意留手,隻用了七成魂力,沒想到,還是將其震傷。
這看似沒有任何刀光劍影,甚至身體沒有產生任何明顯傷勢,但神魂攻擊,直擊神魂,那可是修士最重要,也最為脆弱之處,容不得半點損傷。
一旦傷重,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損傷,甚至影響後續的境界突破,長生穀老穀主便是神魂受到不可逆損傷,導致他修為直接跌落築基巔峰,最後死在了屍傀修士陰無正手上。
莊毅緩了緩神,將握著鵝卵石法器的手伸出,眾人這才看到,原本晶瑩剔透的法器,此時已經變成灰蒙蒙,仿佛一塊不起眼的碎石。
“這法器不會......”
蘇星河有些擔憂。
“蘇道友無需擔憂,隻是其中蘊含的魂力耗儘而已,隻需以魂力重新溫養即可!”
莊毅連忙解釋。
這一點,倒是與蘇星河手上的神魂防禦戒指一樣。
“這神魂防禦一類的法器,莫非都需要以神魂溫養?”
蘇星河問。
“除了一些天才地寶,或者以這些天才地寶特殊煉製的法器之外,普通神魂防禦法器都需要以神魂持續溫養。”
莊毅解釋後,繼續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