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件飛行靈舟,隻是品級較低,速度要慢上不少!”
說著,蘇星河將飛行靈舟祭出。
“這東西可是有些奢侈!”
蘇懷古嘴上說著奢侈,臉上卻是浮現喜色,有了飛行靈舟,兒子便不需遭罪了。
“家族沒有煉製飛行靈舟?”
返回的路上,蘇星河隨意問道,以蘇家的底蘊,煉製飛行法器應該輕而易舉,不該連飛行靈舟都沒有才對。
“被迫於嚴峻的生存形勢,家族很少外出,一般情況下,也用不到飛行靈舟。
再者,家族的靈材獲取渠道有限,單是煉製法器、丹藥都要精打細算,飛行靈舟煉製,靈材耗費巨大,得不償失。”
蘇懷古解釋道。
趕到家族時,眼前的景象,讓蘇星河和蘇懷古都是一驚!
山門大陣破碎,入眼一片狼藉,原本大片大片蔥鬱的山林樹木,幾乎全部傾倒,被漫天的飛雪覆蓋,地麵上,到處都是殷紅的鮮血,以及偶爾可見的斷指殘骸!
“發生了什麼?”
看到蘇星河的飛行靈舟落下,五六個修士緊張的聚在一起,卻是不敢上前,直到看見靈舟中走下的是熟悉的麵孔,這才收起手中的法器。
帶頭的守衛修士,是以為金丹初期修士,臉上沾染了不少血汙,聽到蘇懷古的質問,這才道:
“大長老!幽冥殿打上門來了!”
守衛修士戰戰兢兢說道,臉上仍舊帶著驚恐。
“你說什麼?山門大陣擁有堪比元嬰後期的防禦力,計算幽冥殿主親自趕來,也不可能輕易打破,更何況,族中陣法師時刻都在守備之中!”
不光是蘇懷古難以置信,蘇星河身為陣法師,同樣清楚蘇家山門大陣的玄奧,就算是元嬰初期,想要打破,也要憑借水滴石穿的水墨功夫,更何況,蘇家有兩位元嬰境的強者坐陣,豈會任由玄冥殿修士持續攻打大陣!
“不是被蠻力打破,是家族中,在幽冥殿修士到來時,從內部將山門大陣破壞了!”
“你說什麼?!”
聞言,蘇懷古雙眼圓睜,眸子中滿是怒火。
“看來,潛藏在蘇家的探子,身份和地位,非同一般,否則,也不會接觸到關乎家族安危的大陣核心!”
蘇星河雖然也是蘇家修士,但畢竟隻是分支修士,這些人雖有血緣關係,卻並無真正的血脈親情牽絆,雖然也被這個消息驚訝道,卻並無蘇懷古這般怒火中燒。
“家族傷亡如何?”
此時,族中已經平靜下來,再無一處戰鬥的氣息波動,但濃濃的血腥氣,讓他意識到,情況怕是比想象中要慘。
“由於對方來的太突然,準備不足,有數百人被戰鬥波及死去,其中多半是普通修士,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請大長老前往議事堂,族長和眾長老都在,一問便知!”
聽到門衛修士如此說,蘇星河神色一變,急忙問道:
“我帶來那幾個朋友如何了?”
門衛修士,朝蘇星河恭敬行禮,顯然知曉他的身份,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