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馬執事手中玉牌再次亮起一行小字。
“蔣會長同意了!”
馬執事聲音激動,將玉牌翻轉,將正在緩緩消失的氤氳小字,展示給蘇星河看。
“太好了!有勞馬執事將全部的罡銀沙取出,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蘇星河重新將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放在桌麵。
“阮道友稍後!”
看著近在咫尺的儲物袋,聽著儲物袋砸在桌麵上,響起的清脆聲響,馬執事目光立刻變的火熱。
顧不上保持仙風道骨的高人風範,急匆匆的再次推門離開,連門都沒來得及關嚴。
等他離開,蘇星河收斂了神情上的偽裝,神識展開,一直跟隨著馬執事,以他強大神識修為,根本不擔心會被發現。
“竟然能隔絕我的神識?”
當馬執事進入一間密室後,蘇星河發現自己的神識,被隔絕在外。
倒不是說,他無法強行將神識闖入,而是密室外繪製了隔絕陣法,一旦強行闖入,必然會產生靈力波動,甚至會觸發拍賣行設置的警報。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蘇星河將神識收回,耐心的等待。
隻是這一次,馬執事去的時間格外的長,這讓蘇星河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沒有出什麼紕漏吧?”
蘇星河眉頭皺起,回憶著,從來到韓山城,到施展易容術和暗屬性之力收斂氣息,再到侍女的介紹,以及與這位馬執事的交涉,好像都沒什麼意外。
“難不成是我能拿出十萬塊靈石,與我的身份不匹配?”
這是蘇星河唯一能想到的問題,雖然給自己找好了身份,有一位隱士的大修師尊,但自己作為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拿著10萬靈石這樣的巨款,招搖過市,難免讓人懷疑。
“或者,這拍賣行是黑店?從這個馬會長的表現看,不像是要黑吃黑的樣子,難道是那個蔣會長......”
一旦開始了懷疑,心中的胡思亂想就沒了邊際。
正在此時,蘇星河神識察覺到,密室的房門被從裡麵推開,最先走出的是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肥碩漢子。
馬執事雖然最後出來,卻是小跑兩步上前,陪著笑臉帶路。
當房門再次被推開時,蘇星河再次恢複之前那股略顯膽怯又扭捏的表情,並且,裝作剛剛發現兩人到來。
“阮道友,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我們韓山城拍賣行的蔣會長!”
馬執事一改之前的高人姿態,點頭哈腰的主動介紹。
“見過......見過蔣會長!”
蘇星河裝作不經意神識掃過對方,隨後神色大變,連忙將神識收回,學著馬執事一樣,躬身拱手致禮。
這個蔣會長相貌有些滑稽,大臉盤子與他肥碩的身體還算匹配,但一雙眼睛小而圓,像從桌麵上撿起的兩粒黃頭,嵌在了額頭上,將‘鼠目’這一形象,展現的淋漓儘致。
隻是,人長的滑稽,卻是一位實打實的金丹五層強者,也難怪馬執事會對他如此畢恭畢敬,不隻是身份上的差距,更是懸殊的實力。
“阮道友是要購買全部的罡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