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隻有一個可能,那個守夜兵卒,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便被解決了!?”
陸瑞海沒有懷疑守夜兵士偷懶,先前守衛在馬車前後,護送他們一起進入大邑郡的百餘軍士,不光是裝備精良,所展現出的氣勢、狀態,除備沒有修為之外,的確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
他作為此次宗門任務的帶隊修士,可不光是修為層麵,比其餘七人更強,無論大局觀,還是細微層間的把控,都遠超其餘眾人。
“不錯!毫無知覺,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不瞞幾位道兄,事發當日,我便與兩位道友一起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甚至用上了追蹤法器,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齊平郡王點點頭,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那最後是如何確認,為魔物作祟,而不是修士......”
陸瑞海話未說完,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小王被封大邑郡近三十年,從未與任何人結仇,治下親兵,也謹遵朝廷詔令,從未超過五百之數,不會招來禍患,除了魔物作祟,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既然不清楚對方身份,又察覺不到任何蹤跡,這事怕是難辦了!”
聽到陸瑞海這麼說,齊平郡王麵色有些尷尬。
“怎麼?王爺可是有難言之隱?”
陸瑞海追問。
“不怕被道兄笑話,雖然我們無力追索魔物蹤跡,但接連幾次慘劇發生,也摸到點規律!”
“哦?”
陸瑞海側了側身,示意齊平郡王說下去。
“原本小王治下五百甲士,接二連三離奇失蹤,如今隻剩下三百不到,從營房被屠的時間判斷,頻次越來越高了!
雖然不清楚魔物的底細,但對方明顯對我們的實力了如指掌,無論是調整營房位置,還是增加營房職守,始終無法擺脫悲劇繼續發生!”
“王爺的意思是,魔物出沒得大概時間,可以推測?”
陸瑞海對齊平郡王那些無意義的調整安排,不感興趣,直接問道。
“正是!這些魔物自知小王奈何他們不得,越發囂張猖,最初隻月餘作亂一次,如今連一旬都不到!
如果小王所料不錯,最多三日,魔物就會再次現身,屆時,就要倚仗各位道兄了!”
說罷,齊平郡王起身,恭恭敬敬拱手行禮。
“王爺無需客氣,除魔衛道,本就是我等修真之人的責任!”
陸瑞海起身還禮,言語更是道貌岸然,落座後,繼續問道: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王爺應該心中已經有計劃了吧?”
“什麼都瞞過道兄!”
齊平郡王笑著恭維了一句,這次繼續說道: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計劃,隻是,我將甲士統一安排在一覽無際的曠野,四周沒有任何遮擋,隻要道兄能夠看破這些魔物的存在,必然能令他們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