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星河如此傳音,大奎二人神色明顯有些激動,讓身旁幾位千賀宗修士,有些莫名其妙。
“兩位道友,是否需要符籙?”
陸瑞海取出兩張符籙,在二人麵前晃了晃,不是先前與戴溪交換的雷暴符,而是攻擊力相對低一些的二階銳金符。
在陸瑞海看來,這二人肯定是囊中羞澀,又沒幾塊靈石,買不起雷暴符,索性就不拿出來了。
“多謝陸師兄好意,我兄弟二人暫時不需要!”
大奎拱了拱手,委婉拒絕,曾經在白雲門時,兩人各自負責一些商鋪的生意,若隻論人情世故的經驗,比眼前所有人都豐富。
隻是,二人此次任務,有不可言說的秘密,才會一直表現的低調、謹慎。
“如果大家都沒有其他問題,那一切就如先前所說,我們從左至右,每人負責一個營房!”
之前被齊平郡王吩咐下去的銀甲將領,半個時辰不到,便將臨時搭建的營房重新分配完成,陸瑞海先是指了指自己,逆時針畫了圈,示意大家按照順序,自行選擇。
“王爺,這塊身份牌,你先拿著,夜晚若是有異動,直接以神識催動,大家便可第一時間察覺!”
陸瑞海從懷中取出一塊千賀宗的普通玉牌,遞了過去。
“還是陸道兄考慮周到!”
齊平郡王奉承的同時,雙手接過令牌。
令牌是無主之物,直接將一絲蘊含精血的靈力灌注其中,便已認主成功。
遠處,蘇星河見這邊暫時沒有其他安排,將大部分神識收回,隻留一絲落在大奎、二奎二人身上,便直接盤膝而坐,呼吸吐納,靜等黑夜降臨。
營房這邊,陸瑞海幾人,為了萬無一失,換上了兵卒的甲胄,與眾兵卒一同入睡。
“這位兄弟,看上去有些麵生,莫非是王爺的親隨?”
訓練一天的兵卒,返回營房時,發現有個從未見過的生麵孔,盤坐在榻上,姿勢怪異,忍不住開口詢問。
“可以這麼說,各位不用管我,一切照舊!”
被問到的正是陸瑞海,他雖然換上了兵卒的甲胄,卻是像以往一樣,盤膝打坐吐納,這副模樣,任誰看到都會好奇。
“難道是為了最近......”
見陸瑞海沒有明說,這位身材健碩的兵卒,還想再追問兩句,突然感覺渾身一沉,像是被一股大力,牢牢束縛住,麵色一變,嘴唇抽了抽,連忙退開。
“頭兒!怎麼了?”
剛進來的一個年輕兵卒,看到漢子臉色難看,神色中有著難以遮掩的驚懼,十分疑惑。
“沒......沒事,大家收拾一下,還如之前一樣,著甲胄入睡!”
所謂著甲胄入睡,就是睡覺不脫甲胄,這完全是三番兩次的魔物作祟,不得已而為。
其餘營房,也都與陸瑞海這邊差不多,好奇突然多出一個人的同時,又在氣勢壓威壓下,一個個閉口不言。
入夜,營帳外火把全部熄滅,這還是半年來,頭一次這麼乾,兩百多號兵卒,通過這些細微變化,似乎也意識到,之前的詭異,會再次發生,一個個隨然躺在床上,卻都沒什麼睡意,腰刀脫鞘,放在身側最順手的位置,隨時準備應對那無形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