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看你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應該是早有準備,當著我與玄鈞長老的麵,給你個辯駁的機會!”
宗主玄機真人看向蘇星河,神色有些不善。
“成老的失蹤,的確與玄樞無關,但這不並代表,與辭舊峰無關!”
聽到蘇星河這麼說,玄玉正要開口反駁,卻是被宗主阻攔。
“聽蘇星河說完,如果他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本宗自會處理,你先坐下!”
玄玉一拂衣袍,氣呼呼的重新坐回座位。
“玄玉道友,蘇某若想對辭舊峰所有人,施展搜魂,這不現實,但也不能憑你一句話,就能保證,成老的失蹤與你辭舊峰無關,我現在有個折中的辦法......”
見玄玉陰沉著臉不吭聲,蘇星河看向宗主玄機真人。
“直說!”
“成老既是我白雲峰的執事,又是我多年的至交好友,對於他的氣息,蘇某萬分熟悉,隻要他到過辭舊峰,蘇某自然能夠找到蛛絲馬跡,不知玄玉道友,敢不敢讓蘇某,親自探查一番?”
“若是找不到蛛絲馬跡又怎樣?”
玄玉怒道。
“那自然是如先前所言,蘇某自願接受宗規處置,並且與兩位賠罪!”
“好!就依你所言!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後,再來千賀峰,請玄機師兄主持公道!”
玄玉冷哼一聲,答應的十分爽快。
“一日就夠!”
蘇星河起身,朝玄機真人拱手,作勢就要離開,卻是被他攔住。
“玄玉、玄樞二位師弟,既然蘇星河說一日就夠,那就明日此時,你們在過來!”
玄玉起身,瞪了一眼蘇星河,大袖一甩,帶著玄樞直接離開了議事堂。
等二人身影消失不見,玄機這才重新看向蘇星河,微笑道:
“蘇師弟,請坐!”
“宗主,可是有話要問蘇某?”
蘇星河重新坐回座位,對於被玄機單獨留下,沒有半點意外。
“本宗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在短短十幾年時間內,修煉到金丹五層的?”
沒等蘇星河開口,站在玄機身旁的歐陽赫,下意識驚呼道:
“他是金丹五層?”
“赫兒,你先出去!”
玄機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自己這個弟子,早年與蘇星河的一些恩怨,他心中一直清楚。
原本以為,過去了這麼多年,早就應該過去了,看他此時的樣子,非但沒有淡忘,反而更嚴重了,甚至有了演變成心魔的雛形。
“是,師尊!”
歐陽赫一臉的不情願,卻又不敢違逆玄機的吩咐,最後怨毒的盯了一眼蘇星河,這才不甘心的從議事堂內門退出。
等歐陽赫離開,堂內隻剩下玄機、玄鈞和蘇星河三人。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得到些許機緣,修煉速度上,比常人要快上一些!”
蘇星河隨口敷衍,接下來,他要對封塵出手,玄機作為一宗之主,到時候的立場會如何選擇還不確定,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與他透露自己的底牌。
“聽李妙可他們幾個說,這十幾年,你們偶然觸發了齊雲峰上的傳送陣,被傳送到了西錦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