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坐在禦龍渡對麵,麵帶微笑,內心卻不爽起來。
你不是應該四處打擊罪犯嗎?你不是應該全天下亂飛,維護正義嗎?
你堂堂渡渡鳥來找我這麼一個小人物,吃飽了撐的嗎?
“我很忙,而且我一點也不清閒,另外我忙得晚上還沒吃飯。”
“你還沒吃飯啊,那我給你下碗麵條,要一個蛋還是兩個蛋?”
“坐下。”
“沒走”
白弈剛抬起來的屁股,慢慢坐回沙發上,看著渡,有些緊張。
不過白弈倒沒真的怎麼怕了渡,以渡的性格,他就算真的想乾掉自己,沒有十足的證據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
有道是君子可欺之以方,這是渡內心的正義堅守。
再說白弈也不是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小菜雞了,就算不是對手,渡也彆想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把自己怎麼樣。
白弈緊張的原因是,沒聽說常磐之力還能讀人類的心啊!太社死了吧!
“你不用擔心我,我並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剛才那幾句話是和藏在你身後的拉帝亞斯說的。”
渡微微一笑。
“這孩子很喜歡你,它討厭我現在出現,打擾你們的獨處時光,而且從你的表情我能感受到,你們心裡的想法是一樣的。”
“渡冠軍您開玩笑了。”
“我並不是開玩笑,你討厭我也不奇怪,不知道大木前輩有沒有和你說過,在你解除監禁後,還要觀察三個月的提案是我提的。”
渡的表情很認真。
“事實證明我的提案是正確的,你剛恢複自由,就接觸了火箭隊!”
“什麼火箭隊?你在說什麼?”
“敢作不敢當?”
渡直接將緣之市那幾天的報紙扔到了白弈的麵前。
白弈表麵波瀾不驚,心裡卻已經想到了一些東西。
還是太著急了。
渡告訴白弈,那個報社前一天剛剛報道出白弈的緋聞,第二天就報道出了火箭隊藏在緣之市的事情,本身就很不合理。
那個報社的小記者平田如果真的有這麼大本事,他早就沒命了。
這兩件事看上去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但如果仔細想想,就很耐人尋味了。
雖然火箭隊藏在緣之市這個新聞最後被定義為烏龍,但有火箭隊襲擊神奇寶貝中心這件事,確實發生了。
而且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火箭隊趁夜襲擊神奇寶貝中心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搶奪資源,為什麼會被一個使用飄飄球的實習喬伊擊潰?
火箭隊很少在城市裡直接使用暴力,而且如果是為了盜竊神奇寶貝的話,在那個時間段,偷偷潛入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采取那麼大動靜的爆破呢?
還隻是炸毀了門,連神奇寶貝中心的牆皮都沒傷到。
現在想想,這件事雖然看上去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但如果用於轉移視線,就是個很好的手段。
更奇怪的是,這件事就這麼雷聲大雨點小的過去了,直到今天,緣之市也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那就不是為了更大的陰謀做掩護。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被發現以後倉皇撤退,放棄了原本目標?那就更不可能了。
渡了解火箭隊,在有了一個目標後,不得到什麼是決不罷休的。
既然不是為了後麵的計劃打掩護,那就一定是為了發生在這之前的某件事引流,轉移公眾和媒體的視線。
在這之前,唯一與那家報社有關,還能稱作事件的,就是白弈的緋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