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賓館頂層套房內,白弈黑著臉,靠在窗邊站著,將頭扭向一邊。
流麗正在門口數落工作人員。
滿金道館館主小茜紅著臉坐在床上委屈,想抱膝但是因為實在太洶湧,隻好抱著枕頭。
小椿坐在小茜旁邊,扶著小茜的肩膀軟言安慰。
“好了好了,看開點吧,遇上這種事隻能自認倒黴,彆委屈了。”
“你等一下,吃虧的好像是我吧?怎麼搞得像我做了什麼一樣?”
白弈站直了身體抗議。
“還好我為了浴巾,不然就出大事了。”
“啪!”
小椿聽到白弈的話,煩躁地甩了一下鞭子,地板直接被抽碎了一塊。
“聒噪!”
“你再給我甩一個?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哥哥,你問問他敢不敢在我麵前甩鞭子?”
白弈自然不會慣著小椿的臭毛病。
要說打,白弈現在是肯定打不過渡的,但渡要是想揍白弈,也得找個對戰的理由,還得白弈同意。
真要說為了這點事直接用鞭子抽自己?試試!
小椿瞪了白弈一眼,她剛剛已經給渡打過電話了,這件事如果要細究,確實是自家理虧。
渡沒想起來告訴自己套房有人住了,自己有常備房卡,這才直接帶著小茜走了上來,結果出了這麼檔子事。
但小椿就是煩嘛,這個遲鈍的老哥,竟然把專門給人家準備的套房,用來招待彆的男生,笨蛋老哥八格牙路!
流麗連忙上來打圓場。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工作疏忽,馬上為兩位安排新的房間。”
“不必了。”
白弈走到流麗麵前。
“請立刻為我安排道館賽,挑戰結束以後我就會離開。”
白弈說完就往房間外走,反正他也沒帶任何的行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結果白弈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又一聲鞭子抽地的聲音。
“你不能走!”
“我說過,你再給我抽一個鞭子試試!”
白弈也不回頭,超克之力迸發,小椿的鞭子直接被炸成碎片。
“你!”
小椿被白弈的手段驚到了,她出門旅行不會帶平時自己常用的鞭子,隻是為了有東西甩才隨便拿了一根。
但是白弈的手段還是讓她微微收斂了些許。
“你不能走,你是我表哥招待的客人,他已經承諾了好好招待你,你就要在這裡住好,如果因為我的原因,你離開了,我表哥會不開心。”
“那是你和你表哥的事,和我沒關係。”
白弈轉身就走,結果直接被小椿攔住。
煙墨市出來的禦龍族子弟都是重情守信的,更何況事關自己表哥的威信,小椿自然是不願意白弈離開。
“我我給你道歉還不行麼?你住滿七天,不然讓人說我表哥言而無信。”
“我沒有損失,所以你不用道歉,現在請你讓開,我要離開。”
白弈轉身就走,氣得小椿在後麵直跺腳。
“你這個大男人怎麼那麼小心眼?你給我回來!我!我要挑戰你,如果我贏了你就不許離開,住滿七天。”
小椿再一次攔在了白弈的麵前。
白弈覺得這女人真是有毛病,拿出手機就要給禦龍渡打電話。
“你不許給我表哥打電話!”
小椿像是一個被老師抓住沒寫作業,害怕老師告家長的小孩。
“如果我輸了,按照道館挑戰的規則,我給你升龍徽章!”
“我不打算挑戰城都聯盟。”
“你不許找我表哥,而且必須接受我的挑戰,你要是贏了,我閨蜜任你處置!”
小茜???
最後,白弈還是和小椿來到了對戰場地。
如果白弈不答應的話,他害怕小椿這虎娘們能把自己也押上。
白弈可不敢給渡戴帽子。
小茜被迫當了兩個人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