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天洞靈波湖麵上,全都是龜類妖族,那一股股來自於血脈的氣息,讓它找不到一絲問題。
享受著無數妖族的頂禮朝拜,聽著那些虔誠的話語,圖斯心中的不安稍稍消除了些。
隻是,在這數萬頭龜獸之中,有兩頭天龍玄甲龜悄然消失,也自然是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
……
“圖庫這小子……雖然隻有三階下品,但它的天賦神通極為出色。”
“它主動替我駐守寢宮,我應當放心才對!”
“更何況……在寢宮之中,我設立了那麼多禁製,千百年來都沒出過問題,這次也應當是不會出問題……”
圖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覺得的確如此。
壽典仍然在持續進行著。
“祭酒!”
負責壽典儀式的老龜一絲不苟地說道。
很快便有幾百位人類侍女端著裝滿猩紅酒水的青銅酒杯從天河洞裡踩著貝殼飛了出來。
她們按照名冊,一位位地給那些前來朝拜的分支妖族們上酒。
“諸位親族!”
“今日也讓大家嘗一嘗,這人類結丹修士的血肉滋味!”
“看看究竟是他的血肉美妙,還是那些人類年輕女子的血肉美妙!”
老龜在圖斯的示意之下,大笑著高聲道。
它們所分發的美酒,正是由結丹修士的肉軀所製成。
那人類實在愚不可及。
三年前,隻有假丹修為的他,便敢冒險易容,從大晉的通妖城進入水源國。
此人似乎是在搜尋什麼靈材,因而不得不經過天洞靈波湖。
隻是他一靠近天洞靈波湖的瞬間,便被圖斯感知到氣息。
他所自以為高明的易容手段,在三階上品天河靈鱷龜的眼裡,隻是如同以黃土飾麵,極為簡陋不堪。
也可想而知,這位假丹真人在圖斯的手下沒有堅持住一息時間。
而最後他的身軀也沒有浪費,成為了這一次壽典的重頭戲。
隨著人類侍女一杯杯的將酒杯送上,在場每一位妖族都得到了一杯血酒。
然而全部分發完後,眾妖赫然發現,人類侍女手中竟然還端著多餘的兩杯血酒。
“嗯?”
圖斯眉頭一皺,質問道:“怎麼回事?”
“為何會多了?不是血脈閣按名冊取酒?”
“回大王!”
負責血脈閣的那龜獸連忙出聲道:“是有兩頭妖族不在!”
“不在!?”
“竟有此事!?”
圖斯頓時驚怒道。
“是來自碧雲湖的主呂、主必兄弟。”
“將碧雲湖除名!”
“追殺二妖!”
圖斯大喝道,這般不給它麵子,豈不是尋死?
不過這血酒對於妖族而言作用不小,這兩頭妖族為何會來登記了姓名,卻不參與典禮。
“等等……”
圖斯心裡咯噔一聲,它已有不好的預感。
“莫非!”
它的麵色頓時鐵青,慌慌張張看向自己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