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天道友。”
“莫不是把在下當三歲孩童愚弄不成?”
周未對遁天真君所言嗤之以鼻,冷冷笑道。
“何人不知,這大噴吐期的頭半年,才是魔道道韻最集中的時間。”
“你與泰雲道友駐守了頭半年,大肆吸納道韻,等到後半年在下再去之時,隻怕是顆粒無收了。”
“依我之見,還是我等一同前去核心處駐守。”
“各憑本事,自取所需。”
“至於上魔城……”
“隻要上魔城大陣開啟,那些尋常魔物,應當掀不起什麼風浪。”
周未的話語鏗鏘有力,流露出一股不容退讓的氣勢。
聽到周未之言,遁天真君眼神也同時冷了下來。
他眯了眯眼,背著手,臉上的笑容未變,但卻顯得格外淩厲。
“楚青道友,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
“上魔城大陣開啟,雖能防備穀內魔物,但麵對外界有心人,又如何能防?”
“如今是正魔對峙之際,道友便可保證,沒有正道修士來此?”
“一旦上魔城失守,煉人儘歿,這罪責,怕是楚青道友即使有鳴林真君擔保,也難以擔待吧。”
“嗬嗬……”
遁天真君淡淡笑道。
“另外。”
“此事,如意仙子已經同意。”
他勝券在握似地緩緩道,“楚青道友身為如意仙子的夫君,自該共進退。”
如意同意,便代表著鳴林真君同意。
在遁天真君看來,周未唯一的倚仗,也就不外乎鳴林真君而已。
至於楚家,在遁天真君眼中,是實在不值一提。
果不其然,在遁天真君說出這句話後,周未的神色“有了變化”。
周未的臉上一陣青紅變幻,久久之後,才恢複平穩。
隻是此時的他仍然沒有立即應下,隻咬牙道:“事關道途,遁天道友還是容在下問過如意及嶽丈,再作定論!”
“問?”
遁天真君眼中寒芒一閃,隨即收斂。
他口中的“如意已經同意”隻是謊詐周未之言,如意近期仍在閉關,根本沒對他們二人的請求有所回應。
且鳴林真君原本用意,也並非是要如此安排。
一旦周未將此事捅到鳴林真君那裡,還的確是一樁麻煩。
想到此處,遁天真君的神態又有了些許變化。
他反應迅速,很快道:
“鳴林道友事務繁忙,楚青道友還是不要打攪為妙。”
“道友出身楚家,應當知道輕重。”
他聲音稍低,麵上笑容稍緩:
“此事在下細細想來,對楚青道友的確有些不公之處。”
“不過此事,我與泰雲道友,也是出於大局考量。”
“老夫雖也隻是元嬰前期,但畢竟比你多修了數百年,也算是頗有些資源。”
“嗬嗬……”
遁天真君笑容漸濃,“而楚青道友剛剛才結嬰,應該在功法、神通、法寶、靈材等各方麵有所缺乏了。”
“既然如此,不妨將自己缺乏之物說來,老夫才好對你做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