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紈絝特有的耍橫風格看來很對沈天賜的胃口。
麵對著夏凡那凶狠的樣子,沈天賜不屑的笑了下,接著便直接脫口而出道:“郡府沈家,你聽過嗎?”
沈天賜身後的那兩名老者此時剛意識到不對勁,正打算阻止沈天賜暴露身份,隻是還沒等有所動作,沈天賜就已經開了口。
“郡府……沈家?”
夏凡微微皺眉,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種思考當中。
隻過了一小會兒的功夫,那思考的神態便瞬間被一種驚恐的表情所取代!
沈天賜顯然很是滿意於夏凡表情上的變化,隨著夏凡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神態,原本站了起來的沈天賜一臉悠然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心頭的那種火氣,倒是隨之而消散了許多。
很多時候,紈絝之間的這種爭鬥,其實爭的也就是個麵子而已。
隻要麵子到了,其他的事情也就好說了。
擺出了一副驚恐神態的夏凡則是在沈天賜坐回了座位後,臉上適時的流露出了尷尬的神態。
隨後深吸了口氣,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朝著那三名一直站在包間角落裡的女侍招了招手,開口道:“把你們這最烈的酒拿上來!”
三名一直注意著這裡的女侍趕忙同時答應了一聲,隨後便從包間內早已放好的那些酒裡,一人搬了一壇,然後放到了夏凡的腳邊。
鬆鶴樓內賣的比較不錯的酒,在包間裡都是有常備的,無論食客想要喝任何酒水,都可以直接在包間內取用。
夏凡從放在他腳邊的那三壇酒中隨意的提起來一壇,然後將這一壇酒開封,臉色微微漲紅的朝著沈天賜一比量。
“沈公子,剛才多有得罪,是我夏凡瞎了眼,沒有看出沈公子的真身,這一壇酒,我乾了!算是賠罪!”
說完,夏凡一仰脖,鯨吞一般開始大口的喝起了壇中的烈酒!
這一壇大概是五斤左右,鬆鶴樓的烈酒一向在王朝境內的各個地方都極為出名,所以沈天賜和柳應龍也很清楚夏凡這麼直接乾下一壇,究竟意味著什麼。
儘管武修的身體比普通人要強壯的多,但沒有達到武師的境界之前,普通武者的身體比普通人強的也比較有限。
對於酒精的抵抗能力,如果說普通人是標準值一的話,那麼武者至多也隻能達到十而已。
夏凡在喝酒的過程中,又適時的仿佛受到酒精的刺激,而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了自己武者層次的元氣波動,雖然是有所保留的,但並未引起任何懷疑。
所以這麼一壇子足足五斤烈酒下去,在沈天賜和柳應龍的眼裡,夏凡便應該已經差不多醉了才是。
唯一讓柳應龍頗為不爽的是,夏凡所展現出來的元氣波動的層次,竟然達到了五品武者左右。
已經超過了他當前的武者四品的境界。
這著實讓柳應龍產生了一些不可避免的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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