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星月交輝。
慕雨墨和這群人馬的相遇確實是偶然。
畢竟在慕雨墨和慕詞陵這裡,就是邁了幾步趕路,一不小心就撞到人家的隊伍前麵了。
但是在這群人馬眼裡,就是他們被人找茬了。
自天啟城出發趕路至今,蕭若風對兩個月夜印象格外深刻。
第一個月夜,就是雷夢殺在他們半道上攔路要跟上來的時候。
第二個月夜,便是現在。
在他們前方的兩人,一人輕紗覆麵,眼眸清麗;一人官服加身,麵容俊秀。
這兩人,給他的壓迫感很強。
身穿輕甲,以白巾覆麵的蕭若風下意識的握住腰間的佩劍,麵色有些冷肅。
“怎麼了這是?”
“咦?掌燈客?”
伸了個懶腰的雷夢殺駕著馬匹從後方策馬往前,本來還有些嚴肅的神情在注意到對麵有個他見過的人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好,最起碼是見過的人。
雷夢殺這句話一出來,蕭若風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柴桑城事件中,將天外天之人及金口閻王言千歲一眾賣到浮生醉夢樓的暗河奇人。
不過她身邊跟著的這位,似乎並不是在柴桑城時跟在她身邊的那兩人,否則,雷夢殺不會隻喊一人的。
彎了彎唇角,慕雨墨淡定點頭,“灼墨多言公子,好巧。”
聞言,雷夢殺望了眼天色,不知道這句好巧他到底該不該應聲。
“你們這趟出行,和我們有關嗎?”
“不是。”
慕雨墨的應聲伴隨著的是慕詞陵往前飛身的動作。
“還說不是!你們暗河就會欺負人!”
“是我欺負你們,又不是雨墨欺負你們,你找錯人了。”
慕詞陵無視那些對著他的長劍,格外自然的停在蕭若風和雷夢殺麵前,然後在慕雨墨無奈以及蕭若風一眾警惕的視線中,從懷裡掏出一紅一藍,兩隻簿子。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這般說著,慕詞陵率先展開了他的紅簿子。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傳聞中的雷門第一天才,北離八公子中最難對付的灼墨公子......雷家堡本代弟子第一人,雷,夢,殺。”
“好,我知道了,這個名字一聽就很好殺。”一邊應聲,慕詞陵又掏出一隻紅色的墨筆,提筆就準備將雷夢殺這三個字寫上去。
然而,身後傳來一道格外“溫柔”的聲音。
是真溫柔,但是,慕詞陵聽到慕雨墨的這種語調,隻會覺得肩膀又疼了。
“詞陵,換個顏色。”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這位身穿官服,頭戴官帽的公子像是委屈的回頭看了眼。再回頭時,竟然真的閉上了紅簿子,然後打開了藍簿子,甚至連墨筆都換成了藍色。
還挺有儀式感的。
“你話多,我挺喜歡你的,所以就不讓你死了。”
“你呢,你叫什麼名字?”一個人的名字寫完後,慕詞陵將視線又看向白巾覆麵的年輕男子。
“蕭若風。”
“......嘖,你話少,我不喜歡,但是你這個名字一聽就不好殺。”
寫完兩個人的名字後,慕詞陵視線又掃了一眼他們身側的十多人,輕嘖一聲後,將簿子合上後,又退回到慕雨墨的身側。
似乎......真的就準備記個名字?
不過,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