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得欲揚先抑的蘇昌河在道完這個話題,緊貼著慕雨墨落座後,悠悠一歎。
“怎麼了?你想昌離和木魚了?”
“還是你也覺得人生沒什麼意義了?”這突然的歎息,都不太像是昌河了。
慕雨墨側眸看向蘇昌河,生怕比之姬虎燮,蘇昌河先一步走火入魔。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雨生魔,更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謝羽靈,能夠在入魔後守住本心,不讓自己真正的陷入殺戮之中。
“演”的格外認真的蘇昌河在得到慕雨墨關切的視線時,沒忍住將右手微握成拳,輕咳一聲後,“怎麼可能,我隻是許久未曾見到雨墨妹妹了。”
“腦袋裡記了好些的八卦,一時都不知道該說哪些事情了。”
好多八卦!
這得多麼有趣!
慕雨墨的眼眸瞬間變得格外的亮晶晶,像是從前在暗河的時候,去這家做客那家做客主動帶著小尾巴一般。
眨著澄淨的眸子,身穿紫色衣裙的小姑娘依靠在窗簷處,下意識抬手拉住蘇昌河的右手,開口就是承諾,“那你慢慢說,我後麵去哪兒肯定都帶著你。”
“我肯定比木魚他們會捧場!”
“昌河你可不能漏掉,每一個我都要聽的。”
可不是?
這些莫名其妙故事的聽眾肯定有雨墨一人,比之木魚和昌離,自然更加捧場的。
這一刻,微翹起唇角的蘇昌河,莫名就幻視了很多年前,雨墨妹妹拉著他去七刀叔家做客,還承諾之後去蘇悔叔家做客也帶著他一起去吃肉的畫麵了。
他們那時候也是手牽手的。
現在還是一樣的!
而且雨墨妹妹還說,後麵去哪兒都帶上他哎!
哼,慕詞陵和木魚,分明就是占了一個傀的名頭,至於昌離,純粹就是占了一個年歲小的優勢,明明他和雨墨妹妹關係最親近。
並不知道蘇昌河還在心裡拉踩了一下旁的小夥伴的慕雨墨現在就想聽新的大戲,無他,這邊的好戲好沒有開場。
總得從其他方麵彌補一下。
“那你快說一個我聽聽,趁著旁的人還沒來。”
蘇昌河很享受被慕雨墨視線追尋的現在,因而被催促了一句,便直接開始講述起這段時間外界發生的大事。
蘇昌河說的慷慨激昂,也確實讓某個小姑娘情緒都雀躍歡快起來。
但是對於久久不曾出蓬萊的莫衣,和大概率早就忘記少年意氣風發模樣的姬虎燮而言,大概率此刻在腦袋裡翻了一頁紙張,認真的記錄,等待之後再認真學習。
八卦,雨墨愛聽。
下次他們也要去收集!
“當年我就知道,我們暗河離開後,影宗必然得不到好,如今確實是如此。雨墨妹妹,你知道影宗現在淪落到什麼地步了嗎?”
很會捧場的慕雨墨佯裝驚歎,連帶著誇獎也隨口就來,“什麼地步?可以和我們說說嗎?而且昌河你知道的好多。”
“......鷹犬自然有鷹犬的用途。”
“沒了我們暗河,影宗自然需要自己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