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微微頷首,王朝的發展必將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混亂中前行,在混亂中凝聚氣運,本來以為的混亂會源自自由王朝寰宇王超等等的覬覦,可惜都沒等到。
由此可見,這或許就是一次混亂了,一次在王朝建立之後必定會出現的混亂。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能出來,之前就是殺出來的,隻是沒想到對於我們來說,兩邊沒什麼太大的差彆。”
黛爾這才緩緩帶著煮好的茶走了過來,茶壺之中是一種紅褐色小月亮一般的茶葉,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奶香。
“紅月茶,嘗嘗看,這是我從深淵帶出來的。”
黛爾說完後,乖巧地在另一邊坐下,這裡的談話她根本插不上嘴。
又交談了許久,王歌也不知道乞丐大帝怎麼知道這一次自己出去遇到了一件足以記錄進這個時代的事件,無奈隻能將獸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是王歌想多了,乞丐大帝之所以這麼問隻是對“祂”感興趣罷了。
“所以那個祂是?”
“嗯……”王歌對兔子小姐的了解全都來自於月神,此時此刻也隻能把月神那玄乎的說法搬運過來,“九天的破滅太過徹底,讓曆史遺失,讓文明後退,曆史是需要銘記的,是需要從中汲取經驗的……”
聽到這裡,乞丐大帝驚訝地脫口而出:“你是說,時代之錄?”
王歌挑了挑眉:“時代之錄?”
“沒錯,肯定是時代之錄,我所在的時代恰好是承接的蠻荒,當然中間的那些承上啟下小時代就直接略過了。”乞丐大帝唏噓道,“異變之源,柳神,月神,全知,時代之錄……”
“如果說蠻荒是新世界的雛形,那它們就是代表了新世界的權責,在秩序之前就出現的權責,因此我們那個時代許多人都在追尋著它們的力量,可惜,除了全知之外,似乎什麼都沒留下。”
乞丐大帝這才反應過來:“這麼說來,剛剛被你趕出去的那個小姑娘是時代之錄的傳承者?”……咳咳,大概是吧。”
乞丐大帝摩挲著下巴:“我去找她談談人生,你們聊,你們聊。”
望著乞丐大帝拄著濁世棍的佝僂背影,王歌喃喃自語:“長生,也不儘然吧……”
旋即馬上反應過來,如果說胡塗塗的力量主要依靠親身見證者的敘述,縱觀諸天萬界,比長生大帝精力還要多的也沒幾個了吧?
長歌行正在用狗尾巴草逗著齊詩詩,王歌突然出聲:“對了,你的七殺仙遊甲有蟲蛻什麼的嗎?”
“嗯?”
長歌行微微一怔,也沒問王歌拿來有什麼用,旋即直接掏出一個蟲蛻:“還熱乎著呢,你要嗎?”
簡單看了眼神魔遊戲的介紹,看到和春秋蟬蟬蛻差不多的描述就收了下來,對於紫凝月來說,這東西應該綽綽有餘了。
“我要去夏學,你去嗎?”
長歌行擺手:“不去,你把詩詩留下,讓詩詩陪我玩。”
齊詩詩直接飛到了長歌行身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星藍色的手絹,一看就不是簡單玩意,朝著王歌揮了揮:“去吧,去吧,離家的人兒,你最親愛的詩詩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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